王子也想起来什么,害羞的松开了杜苏拉的手,望着她的背影往舞会外走去。
只不过这一次辛德瑞拉离开,王子没有再邀请其他少女跳舞,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原地,直到杜苏拉走到了王子面前,问道,“请问我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一般女士邀请男士,男士为了贵族礼仪都会选择接受。可是王子望着没有回来的辛德瑞拉,站起身跟杜苏拉说了声抱歉,就匆匆地往辛德瑞拉离去的方向追去。
屋外早已没有了人烟,周围都没有了那位像是月神一般的少女。正当王子无措之时,一条细长的荧光引起来了他的註意,在道路的尽头,一只漂亮的水晶鞋正遗落了在臺阶下。
辛德瑞拉离去时,她斜眼瞟到了隐藏在阴影裏面的安娜塔莎,所以她脱下了那双水晶鞋,对着安娜塔莎说道,“身份就在这裏,我的姐姐,这次,你会选择付出什么呢?”
今夜,她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辛德瑞拉,有清冷地自持端庄得像异国的公主的,有像是带着撒旦诱惑般引诱着她误入歧途的。既然连胆小如鼠的辛德瑞拉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安娜塔莎想起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从那阴影了走了出来。
辛德瑞拉看着姐姐眼裏的渴望,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姐姐,我相信你已经做好了选择。”
白马疾驰而至,辛德瑞拉驾驶着马车回到了伯爵府。
贝儿正沈默地在给张可巧扫着散落的树叶,希望着来年时,这些落叶可以成为榛树的养料。对于辛德瑞拉这么快回来,她还是很惊讶的,还没来得及问舞会的状况,就看着辛德瑞拉赤着脚踩到土地上,然后说好疼呀,慢慢蹲了下去。
伯爵府的植被大多都经历过修剪,榛树旁为了扫除积雪,更是所有的植物修剪地都只剩下了根茎。赤脚踩着上面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穴部按摩。
贝儿看着辛德瑞拉还有空吐槽时,心落下了一半。还好没有被王子选上,王子真是没品。
贝儿拖着扫把,一步步走到了辛德瑞拉面前蹲着问道,“没事吧,被草扎了要蹲这么久?”
没想到辛德瑞拉一下子抱住贝儿,将她扑倒在地上,说道,“我很脆弱的。”
裙摆重重迭迭的拢在一起,两个少女互相望着对方在夜空裏依旧很是闪亮的眼眸,万籁俱静,似乎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辛德瑞拉看着贝儿红润的嘴唇,说道,“在舞会的时候,我就在思考你在伯爵府会干什么?”
贝儿看着这样的辛德瑞拉也红着脸,呼吸都开始没有节拍的跳动。
张可巧在这寂静的夜裏,一边sorry,一边对不起,然后咳嗽了几声,说道,“再过一段时间,伯爵夫人就要回来了,要不然我们还是先离开。”
辛德瑞拉松开了贝儿,用手撑着草地移动了一下身体,把路让了出来。贝儿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说话也不利索,只念叨说道,“鞋,鞋!”就匆匆往房间走去拿辛德瑞拉的鞋去了。
张可巧看着这样浅浅笑着望着贝儿身影的辛德瑞拉,也有点好奇王宫裏面的情景,问道,“就这样了?”
辛德瑞拉笑着说道,“有些时候,欲速则不达。”张可巧拍了拍辛德瑞拉的脑袋,“这句话被你学走了?”
然后因为这动作,牵扯地张可巧的心绞痛了一下,午夜12点已过,哦豁,玫瑰花剩一瓣了。
张可巧看着榛树逐渐枯黄,失去生命气息的样子,在辛德瑞拉的视线中,走到了榛树面前轻轻地抚摸着它。这是自己温暖的居所,虽然感觉也没有时间来跟它们告别了。艾薇拉也追踪那个女巫一去不返了。下一次还会见面吗?
在榛树洋洋洒洒的黄色树叶下,辛德瑞拉静静地站在张可巧身后,对着抚摸着榛树的张可巧问道,“榛树小姐,我们还会见面吗?”
张可巧听到辛德瑞拉的疑惑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没想到辛德瑞拉说道,“我从艾薇拉小姐那裏听说过榛树小姐的事迹,那么我可以期待,如果有一天你和艾薇拉小姐相遇,请再回来见见我吧。”
正如你等待着我的来临一样,我也将会在往后平凡普通的日子裏期待着你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