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巧尴尬地想从地板钻下去。
爱洛比了解自己还了解白雪,她转过身,紫罗兰色的眼睛泛起一丝犹疑,但倘若不说清楚白雪依旧会选择离去。她轻轻地嘆了口气握住了白雪的手心,语气带着柔和地说道,“跟我离开吧。你知道的你的父亲根本不在乎你,你的母亲在你走后的一年就已经离世,他如今已经有新的王后了。”
“可是你之前从来没有告诉我过。”
爱洛第一次收到这个消息时,是有私心,她害怕白雪偷偷地溜走,封锁了这消息。
白雪公主的心有些难受。接近八年的分别,母亲在白雪的记忆裏愈发深刻,一举一动仿佛都深深地映入了她的脑海,可是白雪记不清母亲的面孔,只记得离别是的眼泪与唇角的苦笑。她没有想过自己与母亲已经天人两隔。
白雪整个意志都消沈了下来,多年的目标破灭了,一时间也有些恍然。她并没有太多的难过,而是感觉心像是被针线一下下穿过,带着痛和麻木下的酸涩。白雪没有办法抽回自己的手,爱洛坐在了白雪的跟前,轻声说道,“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你的母亲,之后再做决定,好吗?”
白雪抵着头,说道,“可以让我静一下吗?”
张可巧倒是松了口气,快步打开门,看着正侧耳趴在门外偷听的沐雅。她抿着嘴唇回头看了看,没有半分打算要走的爱洛公主,又默默地把门关上了。
旅馆房间和外面的走廊上都铺上了即为厚重的地毯,踩在上面软绵绵也不会发出任何声响。所以张可巧不知晓沐雅偷听了多久,沐雅也没听到张可巧走路的声响而被抓包。
沐雅看着张可巧没有暴露自己,尴尬地笑了笑,小声地指了指门说道,“我才刚来。”
鬼才信。张可巧转身想回自己的房间,没想到沐雅跟了上来,说道,“你来这个国家是要去哪裏呀?跟着白雪什么关系呀?……”她的嘴巴就像是机关炮一样问个不停,但是张可巧从来没有回答过。这次来索菲城的房费和治疗费用都是沐雅付的。她订了四间房,阿莉跟亚力克一间,沐雅跟张可巧一间,白雪跟爱洛各一间。
不过爱洛在白雪昏迷的这段日子裏,从来没有用过她的房间就是了。沐雅瞧着张可巧又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走在后面第一次说道了白雪跟爱洛的关系,她轻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了解的,只是很担心她们两个人而已。自我来女巫塔的时候,爱洛殿下就对白雪殿下很好,不仅在王国裏专门种植了这个国家才有的植被,担心她害怕还仿造了白雪殿下小时候的房间。无论任何白雪殿下需要的魔药还是喜欢吃的水果都是送的最好最新鲜的。女巫塔顶上的吊桥也是爱洛为了白雪回房间时不那么麻烦特意找工匠设计的。白雪殿下刚炼制的魔药听前辈说,那是比只会听话办事的傻子都不如,当时她们都认为艾薇拉大巫师的决断很荒谬。可是白雪殿下日夜炼制,有时候趴在草地上看魔法书睡着的时候,都能听到嘴裏呢喃着魔药公式。我真的觉得她们不应该这样就匆匆分开。”
张可巧听着沐雅说完,问道,“大巫师的名字是艾薇拉?”
沐雅有点奇怪,但还是回答道,“是的。”
“白雪殿下的师父是艾薇拉大巫师?”
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沐雅问道,“怎么了吗?伊芙小姐。”
张可巧想起来了自己一路上的怀疑,原来很早的时候,艾薇拉就已经知道我来了吗?可是她为什么不愿意见我。沐雅看着伊芙快走了几步,回到了房间坐了下去,全身陷入了一种低落情绪。她站在门外伸出手打了打自己的嘴巴,真的是,我的嘴。
特雷拉小姐刚穿过弯楛林后,魔法球就失去了爱洛公主的下落。只能顺着阿尔蒙的指路继续前走,当戈德拉看到山谷的坡度身上,魔法大肆破坏的痕迹。喊侍卫压着阿尔蒙指认了损毁的两辆马车裏死亡的人,根据魔法残留,推断出爱洛殿下受击时间跟特雷拉小姐失去爱洛殿下踪迹时间保持一致。
随着阿尔蒙说的剩余队员的存活和荷拉斯小屋裏女巫的痕迹消失。戈德拉认为应该是爱洛殿下求助了艾薇拉大法师以避免荷拉斯的追击。在山谷留宿一夜后,派遣部分侍卫回国,让剩下的侍卫跟随自己做便装处理往索菲城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