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看着你的胳膊。”沐颜摆好迟卡的胳膊,手有力的按住迟卡胸口。“说了帮你就会帮你,不要害怕。”说着的同时沐颜手向下伸,慢慢解开迟卡的裤带。迟卡大气都不敢出,大屏电视上激情的画面仍在继续,一时室内暧昧的气息渐长。
沐颜不费力的扯开了迟卡裤头,修长略带湿意的手指探了进去,迟卡发出一声低沈的喘息。
他知道这很古怪,应该制止沐颜的,但是下一秒这个想法便被沐颜的动作打散,何况这个人是自己肖想了那么久的......
释放的那刻迟卡拽住沐颜的衣领,将他压在身后的沙发上,吻了过去。
沐颜的唇很软,很薄,带着浅浅的凉意,却是致命的诱惑。两人纠缠在狭窄的沙发上,室内的喘息合着电视机裏的□□相迭在一起,裏面的雨声似乎穿透了屏幕,蔓延在两人耳边,淅淅沥沥的环绕......
那个下午,两人的关系从纯洁走向了浑浊,再也挽回不来。
第二天两人正常的交流,昨天的事似乎被完全忘记,如果不是客厅散落的碟片,沙发上扯乱的坐垫,迟卡几乎以为那是一场梦,一场再真实不过的梦。
时间过得飞快,半个月很快过去,迟卡的美妙假期结束,恢覆了上班生活,好在公司离沐颜的住处不是很远,而迟卡依旧每天照顾着沐颜的胃。因了打了石膏的胳膊,迟卡在公司受到了优待。一些辛苦的活儿有人替他干了,每天过得很轻松。
只是沐颜对于他,依旧和以前一样,让迟卡晚上入睡前总觉得很苦。在沐颜看来,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一个月后,迟卡左臂的石膏拆了。迟卡掂了掂手,没了熟悉的重量一时有些不适应。
“怎么,没带够,没事儿回头我找快砖头给你绑上。”看着迟卡的表情,沐颜忍不住调笑。
“砖头太沈了。”迟卡提出意见。
“没关系,咱们先捡和你石膏差不多重量的,一路递减,让你慢慢适应。”
迟卡无语的看着一脸被自己笑话笑倒的沐颜,真是能自娱自乐呀。
没有了石膏的束缚,迟卡动作轻快地像一只鸟,整天上蹿下跳的,看得沐颜眼晕。
可惜迟卡没开心两天,就在入冬的第一场寒流中幸运的中招感冒了。他感冒一定伴随着发烧,这是迟妈妈自小非常郁闷的一点。常常白天温度降下去,夜晚温度再升上来,如此反覆几次,嗯,就差不多了,以后就专心在感冒上转化癥状了。
一般最开始是流鼻涕,慢慢的开始咳嗽,在咳嗽折腾的够久后,就会转移到声音。声音将会持续将近一个月的沙哑有磁性,每个冬天迟卡都担心自己的声音会变不回来,还好每次都是瞎担心。
之后跟沐颜说起这个的时候,沐颜翻了个白眼:“你沙哑的声音也别有一番风味嘛,保持下去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