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迟卡想着怎么劝任性的表哥的时候,身后的沐颜开口了:“我说路遗,你这和小孩子要不到糖有什么分别,小孩子看见你都羞愧。”
被说连小孩子都不如的某人炸了,从栅栏上下来,瞪着沐颜:“沐颜你嘴敢不敢再毒一点。”
“还不是某人太没用了,让人看不过去。”看向旁侧就是不看路遗的沐颜慢悠悠向出口走去。偷偷笑着的迟卡也跟了上去。路遗瞪了几眼后也走了,最后是摇摇头微笑的东皇。
晚上回到农家院的时候,大家都很累,于是很快的散场去睡觉了。因为是旺季,房间不是很宽裕,大家基本上是两人一间,迟卡自然和路遗一间,沐颜和东皇一间。
路遗貌似白天受到了打击,早早地就盖起了小被子梦周公去了。迟卡见状,不好打扰,关了灯闭目养神,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许是窗外月光太亮了,半夜的时候迟卡突然醒了,看着照进窗来的的银白月色,再无睡意。转头看看窝在一旁的路遗,迟卡有了个奇怪的想法,想出去走走。
农家院周围是寂静的街道,好在有路灯,可以看清光景。街道旁是黑压压的树林,夜晚看上去有些吓人。
迟卡点燃一支烟走在没人的街道上,以前迟卡是不吸烟的,自从见过沐颜吸烟的样子后,想自己也试试。偶尔会想用那种苦涩的味道麻痹感官。走到路转角的地方,迟卡看见了一个花园,说是花园应该说是花房。虽是夜晚,花房裏依旧亮着灯,各色的花朵争奇斗艷。
有些好奇的迟卡走了进去,停在一朵娇艷的月季前。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养了这么多种花。红色的花瓣上犹带着露水。愈发娇艷欲滴。迟卡像是受到蛊惑般,伸出手去,将烟灰滴落在花瓣上,顺手将烟头捻灭在花蕊裏。
“花会死的。”身后传来清澈的声音,清澈带有独特的味道,迟卡被吓到了,慌忙转身。身后是穿着浅灰蓝格纹睡衣的沐颜,应该也是刚从床上起来,稍长的发有些凌乱,细细的眉下是平静的面容。
迟卡像是恶作剧被抓到的小孩子般不知所措,看了眼被□□的花又转过头,“我...我不是想.....只是...”
“一时兴起吗,也没什么。”沐颜缓缓地向他走过来,眼睛没有看他,只看着旁边的花。突然他伸出手来,将迟卡□□过的那朵花折了下来。
“活不了了,不如摘下来。”将摘下的花拿在手心看了看,抖落了烟灰和烟头。又抬头看了看迟卡,嘴角绽开一抹笑,在迟卡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沐颜将花别在了他胸口的纽扣上。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沐颜,这是......
“扔了浪费,送你了。”对迟卡震惊的脸投以不用谢我的眼神。
回去的路上迟卡愚蠢的带着朵花,好在半夜路上没人,两人就着月色一路遛着回到了农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