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夕
合宿结束,善逸自然也回到了自己的家,这才让啾太郎和麻雀夫妇团聚。
麻雀夫妇在之前刚发现自己的孩子丢了的时候也想过去找找,但是后来它们另外几个孩子的接连破壳让它们每天为了幼崽的食物奔波,根本是分身乏术。
压根没想到自己能再见到这个孩子夫妻二鸟如今却在连在自己都放弃的情况下,突然有一天,这孩子又回到了它们的身边,不可谓不激动。
善逸看着它们一家团聚的模样,心裏不知道是欣慰的还是失落的,也或者,两者皆有,但总归,他是为啾太郎能够在一个幸福的家裏长大而感到开心的。
可当他以为一切都落下帷幕时,新的问题出现了——麻雀夫妻千辛万苦找来给它的食物一概不吃,就连强行餵进嘴裏也会吐出来,这可愁坏了麻雀夫妻,因为它只吃善逸餵给它的!
善逸就这样被迫继续成为雏鸟的奶爸。
隔一个小时左右就要给雏鸟餵食,善逸累并快乐……不,他并不快乐!因为自从啾太郎破壳,他已经连续好几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了!
第二天,迫于无奈,他只能带着啾太郎一起上学,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有一段时间才开学,而且就算是开学了,每节课之间也有足够的休息时间可以餵养它——唯一的问题就是老师恐怕不会同意他将啾太郎带到教室裏。
好在网球部的大家倒是没有意见,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欢迎的,不仅仅是正选和准正选一行人,其他的非正选们对这个还没睁开眼睛的幼小生命都充满了好奇和喜爱。
只是小家伙认生的很,哪怕还没睁眼,也会认出善逸,也只吃善逸投餵的食物。
“你也太粘善逸了吧!”丸井举起拿着善逸特意买的饲料抗议道。
路过因为看鸟耽误训练以至于被真田罚跑操场的部员,其中有一个人应了丸井一声:“就是啊,为什么不能是我!”
这句可谓是说出来大家的心声,也包括丸井,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这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
“这种时候竟然还在说话,太松懈了!所有人再加十圈!”沈着一张脸的真田不知何时出现的,大声地训斥道。
“不是吧——”
“再加二十圈!”
“是!”这一次没有人再敢说什么了。
丸井看着他们的目光又想笑又觉得他们好惨,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正准备回过神继续逗鸟,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们敬爱的副部长突然手一伸,将自己头上的帽子和假发摘了下来,露出显眼的白毛来。
“仁王?!”丸井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的这种行为,“你……”
但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仁王能做出来的事情。
仁王转过头翘了翘嘴角,对他wink一下:“piyo~”
然后他就听到沈默许久的丸井说:“你还带假发不是多此一举吗?”
“piyo?”什么意思?
“你不是可以直接用你的仁王幻影真田的吗?为什么还要戴假发假扮?难道不是多次一举?”丸井不懂就问,看着仁王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傻子一样。
“……”这是个好问题:)嘴角一抽,仁王陷入沈思,他忽然无法直视刚才的自己了……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绝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太丢人了!
正好被罚跑的人又跑了回来,丸井忍着笑意告诉他们刚才那加的二十圈不用跑了,因为刚才罚他们训练的是假扮了真田的仁王。
“竟然是这样吗?仁王前辈你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啊,竟然假扮副部长,所以为了补偿我们受到惊吓的心灵,快跟我们一起跑!”
他们笑笑闹闹地就要带着仁王一起加入罚跑大队,身后却传来一声怒吼:“餵!你们还在这裏闹什么呢?真是太松懈了!所有人罚跑加十圈!”
大家打了个寒颤,回头一看发现是真田,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仁王前辈,你就别逗我们了!”
“什么仁王?”真田眉头一皱,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前辈,大家都知道是你,不要再……”
“那个,可是我在这裏啊……”仁王拍了拍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举起了手说道,“puri。”
“等等……”这个人瞪大了眼睛,指着他,“仁王前辈你在这裏,那也就是说……”
“那也就是说……”大家一边重覆了他后面的这句话,一边将视线移到脸上阴云密布仿佛下一秒就要刮风打雷的真田弦一郎身上——那也就是说,这个真田副部长是真的!
“所有人加罚二十圈!”该来的还是来了。
“是……是!”所有被他的目光扫过的人,除了仁王以外全都打了个寒颤,一边连忙应声一边快步跑了起来,他们现在估计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快离开副部长的视线!
不过,与上一次不同的是,真田罚完他们之后,微微皱着眉看着准备溜号的仁王:“你怎么不跑?”
仁王:“???不是,为什么我也要?”
真田哼了一声:“我说了,所有人,是包括你在内的。”
后来这些一二年级的少年们看到跟上来的郁闷的狐貍
,纷纷幸灾乐祸起来,心裏没了被加罚的悲伤,反而对真田充满了崇拜——不愧是他们威严庄重刚正不阿的副部长大人!
仁王则是在心裏暗戳戳地将报覆真田一事加在了他日程表上: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