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爱的前后辈组们
被毛利伸手抵住头的蒲公英无能狂怒地抓着空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混蛋前辈!”
乔纳坦抬头看了一眼顺手将手搭在了自己头上的自家的前辈埃德加,沈默了一下:“那个,埃德加前辈啊……”
“嗯?”
乔纳坦拿出眼镜戴上,眼瞳偏移,看着对面将手臂挥舞成残影却根本打不到长手长脚卷毛猫的蒲公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们的对手看起来跟我们有点相似诶……”
“相似?”
乔纳坦嘆了口气:“身高差距真的很相似啊,网球选手不是一般都是像诶德加前辈一样高大吗?像无用大树一样高大又可怕,我这种的身高……痛!”
埃德加一巴掌拍在他的头顶,力道并不重,毕竟只是教训小孩的:“你对我有意见吗,乔那坦?”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句话也将他给骂进去了。
“我哪裏敢呢,前辈。”小孩连忙否认,并且再次拒绝了埃德加要给他画上“俗气”油彩的提议,不出意外地再次挨了自家前辈的一巴掌。
他捂着脑袋,内心一边吐槽着自家前辈一边抬起头,却发现对面的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打闹的动作,而那朵看起来就很珍奇的金色蒲公英则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
[活该?这幅表情太明显了吧!]乔纳坦立刻就对方的表情看出来了想表达的意思,大脑都空白了一瞬。
没错,善善子也的确是这个意思,而且不仅如此,他还将球拍换到左手,挺了挺自己的胸膛,用右手放在头顶,比划了一下,随后得意地转头——他才不矮呢,你才是最矮的小矮子!
“哈啊?”乔纳坦指着他的背影,“前辈,他的意思是在说我矮吗?!”
意思很明显了好吗!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埃德加看了一眼自家这个大怨种后辈,嘴角微微勾起,“那朵向日葵没说错,你的确是目前球场上最矮的那个。”
乔纳坦:“???”
这是亲的前辈,绝对是亲的!
向日葵善善子:???
喜提新外号?
“可恶……”
毛利看到自家这朵小蒲公英一脸阴沈地握着拳头,浑身都散发着古怪黑气时,吓了一跳,没等他问发生了什么,就看到这家伙笑的一脸的凶狠恶毒:“竟然敢叫我向日葵……桀桀桀,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呜哇!”
毛利满脸黑线,一巴掌毫无保留地落在了小孩的后脑勺:“你这是什么反派发言啊,还有那个笑容是什么鬼啊,小蒲公英!”
“什么什么鬼啊,鬼前辈在那边,还有你干嘛打我的头,很痛诶,看招!”善逸跳起来想打回去的,结果又被占据上风(物理意义上)的毛利一巴掌按了下去。
“阿鬼,有人在喊你哦。”入江笑瞇瞇地开口。
鬼:“……”勿cue,谢谢:)
而身边少了个日常的闹心崽的平等院看着红卷毛和金毛小鬼的斗嘴和打闹,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整个代表队二三十个成员,在平等院心目中最不让人省心的除了金毛小鬼就是那只有着一身红卷毛的猫猫了。
原因无他,一个词:欠揍。
切原拉了拉炭治郎的衣服:“炭治郎炭治郎,你快看,平等院前辈他在笑,不是吧,平等院前辈竟然也会笑!”
“咳咳咳咳!”平等院顿时一阵猛咳,撇开头试图掩饰什么,然而这一切已经迟了,代表队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他们成功将他们的领队惹的炸了毛:“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是吧!”
这时,大家才迅速转移了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德川目视前方,他感觉已经有点麻木了,只是内心时长会浮现出我妻善逸的那句话。
偶尔他也会在心裏不符合高冷精英人设地附和上一句:平等院,你果然是个傲娇。
平等院盯上了切原,阴测测地一笑,很好,又是个立海大的,看来他和立海大很有缘分呢。
毫无所觉的海带头十分“突然”地打了个喷嚏,他搂紧了汗毛竖立的自己,吸了吸鼻涕:“奇怪,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了。”
“有吗?”炭治郎奇怪地歪了歪头,仔细感受了一下,“是空调的温度太低了吗?可是赤也你还在冒汗啊……”下一瞬,他仿佛看到了什么,长大了嘴巴,却不再说话
而立海大的诸位前辈则是默默看着他们此事站在不远处浑身冒着黑气的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