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前夕(四)
善逸醒来的时候,切原还趴在桌子上处于昏迷状态,而原本坐在自己和切原中间的炭治郎确是不见了踪迹。
“都被你和赤也吃完了,所以我们可怜的炭治郎只能再去买一份。”幸村轻笑着指了指空空的冰淇淋碗示意。
“冰淇淋……”善逸打了个寒颤,味道仿佛还残余在嘴巴裏,让他立刻就回想起刚才仿佛含了一大口冰凉凉洗衣液在嘴裏的感受,他试图咽下一口口水将这种难言的感受压下去,结果不但没咽下去,反而有种感觉上来了……
“yue——”吐了个昏天暗地。
身旁递来一瓶水和纸巾,善逸以为是自家前辈,十分自然地接过,一边擦着嘴巴一边抬起头准备道谢:“谢谢,柳前……等等,你你你你?!”
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震惊的事情,他瞬间后撤了一大步:“法国队的——唔唔唔唔!”
他被捂住了嘴巴。
“嘘。”加缪将一只手竖在唇边,朝着他温和的微笑,以善逸的角度看,他浅色的睫毛在阳光下根根分明,“亲爱的,小声一点。”
善逸楞了几秒钟,紧接着,瞳孔震荡:亲亲亲爱的?!
他直接瞬移,躲到了自家前辈后面,脸上还写满了惊恐与害怕:“什么亲爱的,我我我可告诉你,我可是只喜欢女孩子的!女孩子!”
男孩子什么的,他真的拒绝!
对方一系列的反应让加缪有些楞住了,眼中闪过一道意外与讚赏之色。
难怪能打败埃德加和乔纳坦。
“那个。”这时,一只小卷毛脑袋也从他的身后探了出来,他对着瑟瑟发抖都快哭了的蒲公英露出了八颗牙齿的笑容:“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了,这只是队长大人的说话方式哦,不是在对你表达那种喜欢哦。”
“诶?”这让极度恐同并且炸毛的蒲公英变成了豆豆眼状态。
原来不是吗?竟然不是吗!
“噗哈哈哈!”不靠谱的白毛前辈立刻发来嘲笑,伸手拍着他的后辈,笑的不要太大声,“小蒲公英你这家伙总是那么自恋了,这下误会了吧!”
别说耳朵了,善逸此时眼睛都红了:“不准笑!混蛋前辈,不准再笑了!”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捂住种岛的嘴巴。
然而这边捂住了,旁边又传来某只红卷毛前辈憋笑憋不住的声音。
“有什么好笑的啊,都说了不准笑了!”
善逸气急败坏的喊声裏,原本就在艰难地憋着笑意的众人越发憋不住了,像是被传染一样,一个个接连大笑出声。
仁王是少有没有笑的,他打量着几个来者:“piyo,请问法国队的几位是有什么事吗?”
加缪没来得及说话,让仁王感到陌生的小卷毛就再次开口了:“我当然是来找师父大人的!”
师父大人?仁王瞇起眼睛,感觉好像在哪裏听过的他迅速开始寻找这种熟悉感,在他脑海中蹦出某个法国忍者时,小卷毛已经快他一步跑了过来,对着沈睡的真田喊道:“啊,是师父大人!”
“pi……yo?”仁王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感到十分魔幻,“你是昨天的那个单打二号?”
不、不会吧?
“没错哦,这裏自我介绍一下,你们可以叫我多隆,梦想是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请多指教!”多隆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也不忘问道,“对了,师父大人他为什么……这个样子?”
他说的真田正翻着白眼倒在桌子上,口吐白沫,十分像中了剧毒。
“吃了有毒的冰淇淋而已。”仁王一边消化着这家伙的真面目,一边十分淡定地“解释”道,将热情的小朋友吓的掉色了。
“有毒的冰淇淋?!”
幸村笑了一声,无奈道:“不要逗小朋友了,雅治。”
“piyo,好吧。”仁王吐了吐舌头,不过幸村都发话了,他这次真心实意地解释,“只是吃了洗衣液味道的冰淇淋而已。”
掉色的法国队小朋友更呆了:“洗衣液……冰淇淋?”世界上真的会有这种口味的冰淇淋吗?
他……他竟然十分想尝试一下!
虽然这么解释也没有错,但是容易吓到人啊,柳嘆了口气:“实际上是熏衣草味,洗衣液是对他味道的形容词而已。”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样形容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这洗衣液还是熏衣草香味的洗衣液:)
品尝过的柳觉得自己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想闻到熏衣草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