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事件以后,许信就完全改变了对沈思涵的看法,也不太介意每日跟沈思涵厮混在一起了,两人的成绩排名原本就是不相上下,所以也不存在谁影响了谁,谁带坏了谁这种问题。只不过从那之后,沈思涵依旧是每天闹腾个不休,许信却不是那种打心底烦她的态度了。随着两人交心攀谈的次数慢慢变多,许信也才更加了解沈思涵这个女生了。
沈思涵高二那年正好满十八岁,父母在她初中的时候就离婚了,她的生活费一直是妈妈在出,但因为工作的原因,她妈妈极少有时间照顾她,每每出现在学校,必定都是因为沈思涵又闯了什么祸。
虽然结局都是沈思涵被她妈妈满走廊的追着打,但她打心底裏不在乎这种事。
她那时候在校外有个男朋友,是个没稳定工作的混混,男朋友又有很多兄弟,但凡是放假休息的时间,她基本都是和那些人厮混在一起,她和其中的几个男生关系都还挺不清不楚的,不过这些事都是沈思涵脸色平静的讲给许信听的,至于真假,许信无从考证,但她相信沈思涵的话。因为沈思涵是个不屑跟别人撒谎的女生,喜欢或者讨厌都挂在嘴边,直率得可爱。
当然,那时候的许信还没有意识到,觉得别人的女朋友可爱是件多么危险的事。
总而言之呢,沈思涵的人生经历斑斓到完全刷新了许信的世界观,她曾一度以为这些带着传奇色彩的事都只存在于小说电影电视剧中,但没想到传奇故事的主角此时就坐在自己的身边,并且,她还只是一名刚满十八岁的高中生。
不过许信没想到的是,沈思涵把自己的经历托底而出的目的竟然是想等价交换许信跟程韵馨两个女生间细致的情感经历,甚至对一些比较儿童不宜的话题也是兴致勃勃。
作为朋友间的等价交换,许信也确实是把自己如何追到程韵馨的过程和两人间的一些事简单的说了一些给两眼冒光的沈思涵听。至于更加深入的事,许信当然不会说。
但沈思涵哪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呢。整日的悄悄凑在许信的耳边小声问:“是黄瓜吗?”一边问还一边偷笑,估计自己也清楚问题多荒诞了。
“那应该挺疼吧?”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我还听说有茄子呢。”许信心裏早就破口大骂这个无知的蠢女人了,但面上却还是滴水不漏,装作听不懂沈思涵的问话,根本不想理会她,全程装哑巴。
隔天,沈思涵又带着新的问题来了。
“我懂了!是火腿肠吧?”问完还摸着下巴自我肯定的点着头。“一定是的,这个答案应该最接近了。但我还有个疑问……”
“不会断吗?断了可不好取啊。”沈思涵一脸担忧。
许信现在不光是个哑巴,还当自己是个瞎子聋子,给自己催眠着自己看不见面前这个过分开放的女人,也听不到她满嘴跑火车般的问题。
一连几天,沈思涵都是这样仿佛念经一样的缠着许信问东问西,尽管根本得不到任何回应却还是天天乐此不疲。
终于有一天,不胜其烦的许信把手按到了她的后背上威胁,她要是再问个不停,就解了她的内衣。
然而沈思涵只慌乱了一秒就恢覆了往日的趾高气昂。
“我才不信呢,首先不说你能不能做到,你都不是……”那样的人这四个字还没出口,沈思涵就感觉自己胸前一松,她下意识的往前一趴,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许信!!!!你、你变态!!”反应过来许信真的隔着两层衣服一下就解了她的内衣的沈思涵顿时羞愤交加却趴在那裏不敢再动,怕被别人看出异样。此时正值课间,教室裏的人虽然都在各忙各的,但难保没有一两个人刚好看向她们这裏。
许信却十分镇定的反问她:“还问不问那些无聊的问题了?”
眼看着沈思涵脸上的羞红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耳朵尖儿,一直盯着看的许信竟然仿佛着了魔一样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没来由的感觉此时沈思涵那小巧玲珑带着粉红的小耳朵似乎很可口的样子。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来,就被许信强制压制了下去,心裏暗骂自己不要脸,好朋友的豆腐都惦记上了。
沈思涵其实十分不想妥协,但此时被当众解了内衣的她满心都是不断涌出的不安全感,只能咬着牙低声妥协:“不问了不问了,你快帮我扣上!”
“晚了。”许信一脸无辜。“我只会解不会扣。”
“你……”沈思涵被许信这番渣男言论气的都快哭出来了。“我不管!今天你不给我扣上,咱们俩就绝交!”
眼看着沈思涵这是动真格的了,许信也慌了。她就是想让沈思涵在她面前出出糗而已,省得她整日拿那些问题找自己开涮。可没想过让沈思涵跟自己绝交,自己这么多年的人生好不容易交个好朋友,再让自己给搞绝交了,那自己真的是不用活着了。
“怎……怎么扣啊,我都看不见……”许信在一旁手忙脚乱却还是不知该从哪裏下手。
想要隔着衣服给沈思涵扣上内衣扣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许信还没练会那种技术。最好的办法是,带着许信赶紧冲去卫生间,让许信充当遮挡物,沈思涵自己在后面研究在穿着外衣的情况下如何扣好自己的内衣扣子。
但沈思涵满脸通红,死都不肯动一下。许信半天也没能做到说服她跟自己去卫生间。
“我不管!办法你想!”沈思涵埋头桌上,一心当个鸵鸟。
许信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半晌,才一拍手,恍然大悟状。
“你不配合我,我只能这样了。”许信的气息喷在沈思涵耳朵上,惹得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