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撞懵了缓了一会儿才分开了各自站好。许信低头才看到原来被阿梦推撞过来的人是她的表姐阿鱼。
“没事吧?”许信顾不上自己后背被撞得生疼,先凑到了阿鱼面前问道。
而这会儿反应过来自己撞的是许信的阿鱼却腾地满脸通红跳开了许信的身边。
“没没没、没事。”脸色通红的阿鱼连说话都结巴了。
许信看着对方好像触电一样逃开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依然满脸懵。
太夸张了吧……哇……耳朵都红了……脖子、脖子都有些粉红色了……
逃离开许信的阿鱼,身上的化学反应似乎还没有进行完,许信眼看着她脸上的红色逐渐向着耳朵和脖子转移,整个人已经被震惊到了,呆呆的看着阿鱼逐渐变成了个小红人儿。
至于吗?反应这么大??许信都有些哭笑不得了。她又不是男的,不过就是抱了她一下嘛,自己这个强迫癥还没感觉不舒服呢。
见阿鱼没什么事,许信瞥了一眼还在盯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着的阿梦,实在是懒得理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作服就走出了后厨。
外面正下着丝丝小雨,街道上的行人也便肉眼可见的变少了,没人来买奶茶,整个店裏也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门口悬挂的电视机在播放着粤语的背景音乐。不时从后厨的方向传来几个女生嘻嘻哈哈的笑声,嗯,看来是真的很开心。别说许信跟她们根本不是同龄人,就算是20岁的许信站在这裏工作,估计也会一样无法融入这群小女生的圈子。她更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工作,对于太过吵闹的环境天生就排斥。所以开心是别人的,她也无心跟别人分享那种快乐。
许信拿起一旁的小方巾,一边听歌一边一遍遍的擦起了柜臺,好在臺面是白钢材质的,不然说不得都要被许信这一遍遍的动作给擦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阿梦又悄无声息的凑到了她身旁去。
“信仔,我姐的手感好么?”阿梦一手支在前臺,侧身带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盯着许信轻声问。完全不在乎许信生气与否,简直就是来火上浇油的。
你们听听,这都问的什么东西?许信能不生气?
被阿梦追过来找茬的许信心裏一跳,脸上表情已经变了,但现在这可是在前臺,她又不能做出什么太过奇怪的反应,所以只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便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越过阿梦,到一旁的水臺边上接水洗了一下手裏的茶巾。
没想到阿梦又跟了过去,继续追问:“嗯?说说嘛!”
手裏的动作停下,许信生硬的转过脸看向阿梦,咬牙道:“差不多就可以了,别得寸进尺。”眼睛裏已经没了玩笑的意思。
“……”眼看着许信真生气了,碰了一鼻子灰的阿梦只能强装无所谓的表情给自己找臺阶下道:“嘁,不说算了,懒得跟你说了。”说完转身回后厨找另外三个人去了。
阿梦终于走掉了,许信差点儿一生气就把茶巾甩前臺了,看了看在墻后坐着看手机的华姐,终究是没有发作,将火气压了下来。
这件事之后,许信在店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都一直是无视阿梦存在的工作状态。以往阿梦有问题还会找许信问一问,后来见许信根本不愿意搭理她了,就转而跟在华姐屁股后当起了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