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经历了一早的下马威之后,众人就被带到了各自的寝室,按八人一屋分配,宿舍自带卫生间,行李只有行军被和不像枕头的小枕头。
好像女人天生就带着不分出圈子没法生活的特性,所以早在刚开始接触的时候就已经各自找好了要待的圈子。沈思涵因为还有其他认识的女生就直接拉着许信跟其他六个女生凑到了一起。
虽然还充满陌生感的女生们对特立独行的许信都比较戒备,但也有年纪大一些已经成了家的姐姐们毫不在意。
放好行李,走廊裏就响起了教官的声音:“十分钟内,收拾好行李,换好床上的迷彩服,一楼门前空地集合!”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领导训话,然后上楼学习。所谓学习,就是公司会让一些比较有授课天赋的中层领导来给新员工讲一些销售方面的所谓干货,大部分都是经验之谈,也有些人是因为当导师可以升级也可以另外领导师薪资才来的。所以几个所谓导师讲下来,水平那是参差不齐的。
不过,众人看来对这种情况已经十分习惯了,毕竟在学校学习的时候多数情况也是像现在这样,有些老师的课一通百通,而有些老师的课听了也还是一窍不通。
基于自己完全是这个行业的小白,许信还是十分认真的听了讲课也记了笔记。而坐她一旁的沈思涵一开始也是一副好好学生的状态,但后来轮到一个语速比较慢的讲师讲课时,她的困意就控制不住的涌了上来。
一边打着瞌睡,一边时不时不死心的记着仿佛外星文字一样的笔记。许信一边听课还要不时的帮她打掩护,故意支起一只胳膊托着下巴,上身向前倾斜帮沈思涵挡着老师不时的望向这边的目光。
这让许信恍惚间有种错觉,两人好像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光,但再装作不经意的回头看看满屋子坐着的面色凝重的成年人,马上白日梦就醒了。
哪儿还有那种可以悠闲浪费的时光了?都过去了,不会再重来。
一天的培训下来,直到过了晚上十点,众人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临时宿舍。
“哎哟我天呢,可算是完事儿了!我都宁愿去干朝九晚九一天十二个小时的工作,也不想在这儿受这罪了。”宿舍裏,年纪最大的李双一进门就扑在了自己的床铺上,闭着眼睛抱怨道。随后又爬起来,掏出手机道:“哎,我得跟我姑娘视个频,省得她太想我了。”
结果打开手机来才发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连信号都没有,可真是与世隔绝了。
众人见李双嚷嚷着没有信号,就也都各自翻出了自己的手机查看,果然一屋八个人,无一幸免,大家集体与外界失联。
“这什么破地方啊!我男朋友还让我每天晚上给他电话呢,这啥都打不出去了啊!”年纪小一些的大学应届生唐雯雯也愁眉苦脸的开始倒苦水。
许信打开手机,又快速的关了。不知怎么的,心裏还挺开心的。大家要在这裏待整整三天,也就是说,这三天裏谁都没法联系外面的人。
就算不想关註这一点,许信也知道,沈思涵时常会故意避开她的视线跟她那个还在潞城住的男朋友互发消息。
她那个男朋友叫马晓东,比沈思涵大一岁,是在沈思涵还上大学时确定的关系。沈思涵上大学的期间,马晓东在她姐开的超市裏帮忙看店,但整天都是无所事事沈醉于游戏的状态。许信之所以知道这么多,也是因为那时沈思涵经常会跟她煲电话粥,话题无外乎就是她的男朋友又对她不好了,两人又吵架了这些。总是听着这些的许信很确定,如果沈思涵跟这个人结婚了,是绝对不会幸福的。但她一个局外人,每次只能劝一劝沈思涵不要生气了,安慰她一下而已。
其实在沈思涵到北京之后的那段日子裏,她还喜欢过一个叫田宇的男生,是她朋友的朋友。据说是高高瘦瘦的又很干凈的类型。许信猜不出来能让沈思涵喜欢到不惜每天下班后去对方工作的店外偷看的人到底长什么样,不过后来许信倒是偶然见到了她那个叫马晓东的男朋友的照片,他其实也是瘦瘦的长相清秀的类型。
至于当时为什么没有选择跟马晓东分手,选择跟田宇告白然后在一起,许信当时也问过沈思涵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