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身,清亮的液体从嫩肉间丝丝缕缕垂挂下来。
我呆呆看着。
他们走了很久,我还坐在地上没动。我闭上眼,回忆刚才的情景。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无边的苍穹黑沉沉笼罩大地。在灯火辉煌的繁华都市当
中,有一处阴暗的角落。枯叶被寒风吹起,身不由己的四处飘散。有一片悲伤的
叶片,落到了一具天使般美妙肉体上。那女人有着天使般的面容,同时还拥有魔
鬼般的身材。她赤裸裸跪在破旧的公园里,为一个猥琐的男人口交。柔嫩的秘处
插着一根旋转的塑料棒,棒身里的灯光,像是庞大的萤火虫在雪白的圆臀间飞
舞
那天晚上,我空着肚子坐了一宿,直到天色大亮,公园里开始有行人的脚步
声,才舒展僵硬的四肢,缓缓起身。我不理会旁人的目光,迳直走到路边,躺了
下来。
那里有一片已经干涸的水迹。
我躺在那里,是因为不愿意有人踩到它。想像到她的体液被人沾在脚底四处
走动,我就心头抽痛。
我整整躺了一天,但他们晚上没有来。
第三天早晨,饿了两天的我实在支持不住,只好用泥土把已经看不清楚的水
迹盖上,拖着步子去寻找饭点。
那天运气好,我接了两摊生意,痛痛快快吃了一顿,早早就回到公园。
果然,十一点两人又来了。不过这次小环走得很慢,脚拖在地上,抬不起
来,像是很累似的。身上的衣服很长,衣领翻起,掩住了细长的柔颈。两只袖子
空荡荡垂在身侧,下摆掩住脚面,只在走动时,能看到一点点鞋尖。
猥琐男看了我一眼,满不在乎地解开小环的衣扣。靠什嘛玩意儿这么看
不起老子当我不存在啊
算了,算了,不跟他计较,还是看看咱们小环。
禽兽啊我说小环今儿个怎么这么怪异呢原来手上脚上都带着铁镣你
以为她是江姐啊他妈的还有项圈,跟手上的铁镣穿在一起,细白的小手抱在脖
子下伸都伸不开我操,就小环七十来斤的体重,脚上竟然还挂着两个链球
一个八公斤啊。你看看她的脚腕,又细又弱,还穿着高跟鞋
我还没感叹完,猥琐男就把衣服一丢,拽着小环的胳膊按在地上。
小环白嫩的身体像一道柔软的雪坡,优美的曲线由臀至肩缓缓下降。她两肘
并在一起,屁股高高翘起,花蕾一般的乳头几乎碰到地面。那双红色的高跟鞋还
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足有十公分。小脚折断似的点着地,只用脚尖撑受着两个
人的重量。她没穿袜子,脚踝象月光般圆润细腻,小巧玲珑。上面系着两指宽的
皮环,皮环上一边系着一个铁球,沉甸甸砸在地上。看着我心里就发冷。
猥琐男的鸡巴真不怎么样,比老子可差远了。但他动作真鸡巴野蛮,对着屁
股狠狠一顶,小环猛然挺起脖子,低叫一声。
秀发一侧,我看到了她的面容。
她只有十七八岁,秀美的脸庞满是哀痛与无奈。像一个落难的天使般,紧紧
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满脸泪光。
如果你是我为数不多的老朋友,到我现在的样子,可能会吓一跳。兄弟我这
两天是有些憔悴,都是心情惹的祸。郁闷啊郁闷
去救她兄弟,开什么玩笑呢
唉
好好一朵鲜花,零落成尘碾作泥啊
那晚上,小环一直在哭。后来我才看出来,那个王八蛋干的是她后边儿。可
能是里面还有伤口,小环痛得嘴唇上咬满牙印,手指死死抠着砖缝。
我不知道那猥琐男给她多少钱。但看样子,小环并不情愿。她的样子也没有
一点风尘女子的矫饰,仍像小女生般清纯。
或者,她是被迫的
水一般纯洁的女孩,在我面前被人肆意玩弄。
就在这个破旧而寒冷的公园里,一边流泪,一边敞开娇美的身体,被一个下
流货色的鸡巴捣遍每一处可以利用的洞穴
这都是什么事啊她为什么会这样
我叹息着,思索着,并郁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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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了两天,夜里我又早早在门口守候。
猥琐男功夫不行,每次干得挺欢,要不了三分钟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这
次也好不到那儿去。
不过这个不要脸的,干完了也不说爬起来,还趴在小环身上乱摸乱捏,肚子
在人家屁股上乱蹭,过把干瘾。
蹭着蹭着,他又瞧见我了。
绿豆大的老鼠眼一转,那家伙终于爬了起来。他又没被人趴在身上狠操,说
爬起来就爬了起来。小环还伏在地上,直不起腰。肥嫩的乳肉上满是指印,乳头
被揪得又红又肿。但这些伤痛远远不及她眼底的痛楚和悲哀那么令人心酸
那家伙指了指叔叔我,说了句什么。我赶紧往前凑,想知道有我什么事儿。
小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拚命摇头说:“索哥,不要索哥”
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小环的声音,像公园里那条断流的小河一样凄楚。
索哥极端丑陋的狞笑一声,“你敢不听话吗嘿嘿,想不想让我把东西寄到
你家里去你妈妈心脏好像不太好吧”
咦心律不齐吗小毛病啦,瞧我,前几天你们玩的时候还有心跳暂停呢。
不也活了下来
小环脸色一下变得灰白,晶莹的泪珠在眼里晃了半天,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溅起一团轻埃。
这妹子有什么把柄让他抓手里了吧这么纯洁的小姑娘能有什么把柄就是
真有什么把柄,也不能让人这劲儿作践自己啊我屏住呼吸,静待下文。
沉默良久,小环哭泣着说:“索哥,求求你了。你怎么干我都可以”她
哭得说不下去了。
索哥一脸小人得志的奸笑,没有说话,只盯着小环的眼睛冲我扬了扬下巴。
小环摇着头,眼泪纷飞,“索哥,他他”
我我怎么了我紧张的转着念头,突然脑子嗡的一声巨响我操索哥
不会是我操索哥你真是太伟大了我操小环你还等什么呢
哥哥我正准备开口表示一下自己很愿意配合,而且一定会很温柔或者我
会先洗个澡,一年还是两年没洗过澡了肯定臭哄哄的,像堆狗屎
正乐得不知道怎么做好,突然墙外转来一阵凄厉的警笛尖鸣。索哥的一脸狞
笑立刻像挨了一巴掌似的,被打得无影无踪。
小兔崽子,真是没见过世面。就这一声警笛就吓得小脸唰白,他妈的手都发
颤。
我昂然走了过去,龙躟虎步,凛凛生威。
可那索哥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一把扯起仍跪坐在地上的小环,手忙脚乱地
收拾起衣物,塞到她怀里,小环很明显松了口气,匆匆披上衣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哀伤还有厌恶。
匡啷一声,俺的心当时就碎了,一片片掉在地上,像冰封的月光被利剑击
碎
警笛声渐渐远去,索哥黄瘦的小脸上有了血色,他不敢多呆,拉起仍在系扣
子的小环从后门溜走。
我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但只走了两步我这是干嘛啊真没出息骂了
自己一声,我停住脚步,呆呆看着小环曼妙的背影。
这时索哥突然转过头,冲我招了招手,“你,过来。”
不瞒各位说,兄弟我当时差点儿晕过去。昏昏沉沉就撒腿狂奔,连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