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湛易寒的劝说,楚月华对我的态度好了不少。
虽然比不得爸爸还在时候,但她愿意给我好脸色,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的伤口恢覆良好,四天后出院。
湛易寒开着一辆黑色的suv来接我,湛零也在。
楚月华上了副驾,我就坐在后面。
suv是新提的,新车的味道还没有散。
湛易寒为了庆祝提车,要带我们下馆子,问我想吃什么。
我讨好的看着湛零:“哥,我们去吃烤肉吧?”
湛零没有说话,扭脸看着窗外。
我鼓起勇气,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湛零皱皱眉,没躲。
我又壮着胆子去摸他的手。
湛零终于嘆了口气,回头看着我,顺势把手反过来,扣住了我的手。
尘埃落定。
心花怒放。
不管我做错什么,他都原谅我了。
这顿烤肉,是爸爸去世后,我吃的最舒心的一顿饭。
湛易寒像个开朗爱笑的叔叔,楚月华很贤惠的烤肉夹肉。
我们相处的这么和谐,好像之前的阴郁气氛从未存在。
我的伤要忌嘴,只能吃点紫菜包饭,吃了几口,我抬起头找水喝,坐在对面的湛易寒突然伸手,在我嘴角刮了一下。
我瞬间僵硬。
心理阴影不是那么容易就消失的。
他一伸手,我就感觉他要打我了。
湛零也警惕的看着他,紧紧的抓着筷子。
湛易寒把指尖上的一粒米饭蹭到餐纸上,无辜的看着我们两个:“怎么了?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笑得这样坦荡,反而显得我神经过敏。
楚月华专註烤肉,连头都没有抬。
我勉为其难的勾了勾嘴角,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湛易寒撑着下巴,笑瞇瞇的看着我:“庭芜,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叔叔?以后我们在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得确定一下称呼,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