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的问:“为什么?”
“我不放心。”
我本想说,我们大家最近处的挺好的,但感觉这么说他会生气,就说:“好吧。”
湛零说:“不要跟他独处,一个人的时候要锁好门。”
我以为他是怕湛易寒在没人的时候打我,就点点头,说知道了。
湛易寒最近早出晚归,听说是找了个工作,每天都是一副积极向上的样子,我跟他见面都少,他哪有空打我。
湛零看了我一眼,突然伸手,在我头上乱揉一气,把我的头发揉成一团鸟窝。
我被他揉的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才挣出来:“哥哥!你干什么啊……”
湛零拨开乱发,捧着我的脸,说:“苏庭芜。”
“嗯?”
他轻轻抚摸我脸上的伤:“疼不疼?”
“不疼了。”
“以后留疤了怎么办?”
伤口已经拆线,刚拆线的伤口当然不怎么好看,不过吴医生说,我这伤口缝的很漂亮,再过大半年,就能恢覆到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的程度。
我还没到为容貌烦恼的年纪,对伤疤不以为意:“留就留呗。”
他把我的伤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在我脑门点了一下,说:“早点睡吧,我走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转身,心裏突然很酸。
其实,他只是比我开学早半个月而已,又不是准备去什么天涯海角,今晚过来跟我生离死别。
一想到他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我就特别的舍不得他。
“哥!”我叫住他,“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他回头瞪着我:“乱说什么?”
我这人一瞪就怂,讪讪的抱着被子:“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再说,以前也不是没睡过。
他怎么这么生气啊。
他没好气的说:“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哦。”
他扶额,又缓和了语气:“下来,我走以后,你把门锁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