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华被他拽的两眼翻白,但就是不答应还钱,还对着通话中的手机大骂不止:“湛易寒,你这种人就是垃圾,渣滓,畜生,死不足惜!让我给你还钱,做梦!我就算把钱全烧了都不给你!你要死就死远点……”
骂着骂着,她悲从中来,呜呜的哭了。
她哭的很惨,光头站起来,对湛易寒说道:“她不给钱,怎么办呢?看来只好让你吃点苦头了——给我打。”
一声令下,话筒裏传来湛易寒的惨叫,客厅裏的两个花臂也动手了!
他们把我们踹倒在地,开始对我们猛踢猛踹。
本来我也在挨揍,但是踢我的那个人很快就不踢我了,改踢楚月华,还有她一直护着的湛露。
他们都看出来了,我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就算揍了也是浪费力气。
楚月华和湛露被踢得满地打滚,吱哇痛叫。
湛露一点也没有了往日的骄傲,她护着头脸,一边哭一边喊:“妈!你答应啊!你快把钱给爸爸啊!我好疼啊!”
楚月华护在她身上,只是哭也不说话。
我忍着后背的疼痛退出战场,战战兢兢爬向茶几,想用上面的座机报警。
光头只关註楚月华和湛露,没註意我。
我顺利的拿到了话筒。
就在这时,湛易寒在电话裏高声喊道:“找苏庭芜!她继承了她爸的遗产,她有钱!”
一瞬间,客厅裏的花臂齐刷刷的看向了我。
我拿着电话,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
湛易寒还在裏面喊:“苏庭芜!庭芜!你是好孩子,叔叔最近对你很好、很不错是不是?叔叔对湛露都没这么好!现在叔叔有困难,你总不会看着我被人活活打死吧!庭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