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巴巴的说:“你不要走,好不好?”
紧接着,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眼神裏的光芒被黯淡取代。
他一把推开我,冷冷的说:“滚开。”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冲出家门。
我想去追他,但是刚跨出一步,眼前突然一黑,我一脚踩空,一头从臺阶上摔了下去。
我挣扎着爬起来,眼看着他越跑越远,最后连个影子也看不见了。
……
湛零跑了,不知所踪,第二天也没有去上学。
学校往家裏打电话,楚月华说湛零生病了,还给他请了病假。
挂了电话,她胳膊一扫,把茶几上的东西都摔了。
“好,跟我来这套?我倒要看看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她在客厅裏发脾气,我在房裏干着急。
我想去湛零常去的地方找他,但是昨天那一跤把膝盖摔伤了,一动就疼。
房间门是开的,客厅的动静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湛露在外头说:“妈,都怪苏庭芜,要不是她,哥也不会跟你吵架。”
湛易寒今天没有外出,说:“那他会去哪儿呢?”
湛露说:“他有个朋友,好像姓蒋,我去他房裏找找电话。”
“去吧。”
湛露咚咚咚的跑楼上去了,楚月华还在发火:“还找什么找?不用找了,就让他在外面浪吧,反正这个家裏也装不下他!”
湛易寒有点烦她了:“你说够了没?还不是你不会做事,找的朋友都是什么猫三狗四,人都送走了,还……”
他没再往下说。
楚月华的声音也小了很多:“我怎么知道他会找到那裏……”
“我不管,总之你得给我找回来。我养他这些年不是白养的,湛零以后是要给我养老的,要是你把他弄丢了,我跟你没完!”
他把楚月华治的死死的,楚月华对他是又恨又怕又离不开,只能任由他数落。
这时,湛露跑下来:“妈,我找到那个蒋世元的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