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堪白在一旁,吃饱喝足,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能睡。
睡睡睡,干脆睡晕过去好了。
下午预备铃响起的时候,我的手都快写秃噜了,还是没赶上进度。
季堪白伸了个懒腰坐起来,拿过练习册一翻,说:“你这没写多少啊,根本没法交差。”
我说:“午休只有一个小时啊!”
混蛋!
他把练习册放下:“今天我就先不交了,你把练习册拿回家写,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给我。”
然后又加了一句:“七门都要写,记住了?”
季大爷吩咐完毕,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本练习册。
我气得翻白眼也没用,只能抱着这么一摞东西,遮遮掩掩的回了自己班裏。
宋学诚是个学渣,既记不住老师推荐了什么书,也不关心我做了什么题,见我回来,开口就问:“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说:“我学习去了。”
他「哦」了一声,从抽屉裏掏出一个系着蝴蝶结的漂亮小纸盒,装作不经意的放在我桌子上:“喏,给你。”
“我可以不要吗?”
宋学诚立马射眼刀子。
我只好拉开蝴蝶结。
盒子裏是一块切成三角形的提拉米苏,薄薄的玻璃花纸上凝着细细的水雾。
当时,西点蛋糕并不普及,就算有,要么是粗制滥造,不堪入口,要么是价格昂贵,一般家庭消费不起。
这精致的小东西显然属于后者,摆在眼前,让我一瞬间想起了过去。
他说:“你最好快点吃,刚从冰箱裏拿出来,现在还是凉的。”
“为什么要给我?”
宋学诚说:“我不是吃了你一块紫菜饭卷么?这是回礼。”
他看我不吭声,又出言威胁:“你要是不吃,我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