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她:“怎么可能,老师都是一视同仁的。”
不过,好像从我们第一面开始,白老师就不怎么待见我。
难道真是因为……
应该不至于吧。
柳丹红还是很信任我的,我这么一说,她就打消了送礼的念头。
送礼也是一门学问,送不对反而弄巧成拙,再说我家也没那条件。
我自己会好好学习的,用不着这些旁门左道。
柳丹红也就好奇提了一嘴,然后就说起她单位的事。
她在警察局大食堂做的饭广受好评,警察局已经打算跟她签长约了。
我觉得可以,她也认为可行,说等下个月续合同的时候,她就答应了。
给大食堂做饭,当然比扫大街来的钱多,不过她还是打算两者兼顾,这样每个月可以多几百块钱,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多赚点钱不是坏事。
看着柳丹红心满意足的样子,我也松了口气。
我家的日子基本顺心,但我脑袋上的疙瘩是个阴影。
徐明倩她们下手太黑了,既然看不惯,为什么不去找宋学诚的麻烦,只对付我?
说到底,还是欺软怕硬。
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我也是有人疼有人在乎的,凭什么她们看不惯就随便欺负人?
害我挨揍又缺考,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但我一时也没想好怎么帮自己讨回公道,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晚上柳丹红出去捡瓶子,我在家写作业,她前脚刚出门,就有人在外拍门:“餵!疤面!你在家不?疤面!”
宋学诚?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