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碰到了柔软的温热。
我亲上了他的脖子。
意识到这一点,我就跟被烫着了一样,飞快的推开他站起来,尴尬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
季堪白先是惊讶,然后恍然,他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指着我:“好啊你,苏小九,抢不赢就想咬人?”
我一听就气了:“我没咬!是你先拉我的!”
“谁叫你抢我的饭?”
“是你先抢的!”
“哦,是吗?要不要来点配乐啊?”
他说着拿出手机。
我几乎要捂脸逃跑了:“不……不要了……”
季堪白这才把手机放回去,施施然的说道:“这还差不多,看你喝个粥跟受刑一样,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是,把柄在您手裏,您说什么都对。
喝了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摸我的头。
我就跟那被绑上后腿的青蛙一样,只有任人刀俎的份儿。
他摸到了之前那个疙瘩,说道:“好像小了不少,最近还头疼吗?”
我半死不活的说:“疼。”
他动作一顿:“什么时候?”
“你气我的时候。”
他在疙瘩上用力按了一下,按的我回光返照:“哎呦!干嘛!”
季堪白揪住我的脸,但是一点都不疼。
他摸了摸我脸上的伤疤,说:“好像比之前浅了一点。”
我挣开他的手,哼了一声,不想理他。
然后他说:“不理我?哼哼,你伤疤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就不用再喝粥了。”
我一惊:“我不要!”
他举起手刀,作势在我头上劈了一下,轻快的说:“那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