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去脸上的眼泪,说:“我在外面……借钱。”
宋学诚差点炸了:“妈的,我送上门给你钱你不要,非要自己跑出去找罪受!你贱啊你!”
我哽咽着说:“我就是贱!等半天人也没看见,你高兴了吧!”
“什么?那人是什么东西!我揍他去!哎呀,你倒是快说你在哪儿啊!急死我了!”
“我现在就回去了,到医院给你打电话。”
“我叫司机开车接你。”
我转过身:“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这样。”
他赶紧叫住我:“餵,苏玖!”
“干嘛?”
“跟我说你在哪儿,我担心你。”
“你两个小时后去总站等我好了。”说完,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进背包裏,我无精打采的准备打道回府,却在抬头的时候看到一辆锃亮的豪车停在图书馆门口,裏面下来了一个人。
湛露!
她依然很美,长长的头发上扎着漂亮的缎带蝴蝶结,穿着层层迭迭却不显累赘的乔其纱裙子。
她已经很习惯被路人註视,直接从珍珠手包裏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一个夹着书的男生拿着电话,和我擦身而过。
他说:“餵。”
我浑身僵硬的看着他的背影。
湛露抬头看见他,很高兴的放下手机对他挥手:“哥!快过来!我的生日宴会快开始了!”
男生走过去,被湛露推上车,我只看到他一闪而逝的侧颜。
车门一关,玻璃反光,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站在花树下,看着车子走远。
啊……
好冷……
好想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