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半天背景板的我回过神:“啊,我是他朋友。”
他看了看我手裏提的东西,了然的点点头:“那就拜托你照顾我家少爷了,这是我的名片,有问题……”
话音未落,季堪白「噌」的从床上坐起来,抓起名片给他塞回去,没好气的说:“我跟她在一起什么问题都没有!凌叔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凌叔被他活活催走了。
这两人一走,我松了口气,感觉有点虚脱。
他家裏都是些什么人啊……
特别是那个季承墨,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
我回过头,正想安慰季堪白别往心裏去,他已经躺在床上,一边给自己盖被子,一边哼哼:“我头好痛,好虚弱……”
我信以为真,放下东西问:“很难受吗?我去叫医生吧?”
他看着我:“那还不至于,就是吃饭的时候需要你餵我。”
额?
他到底是真虚还是装虚啊!
但是不管怎样,病人为大。
我买的是小米粥,满怀诚意的吹凉餵了他一勺。
他说:“真难喝。”
话虽如此,他还是一勺接一勺的喝。
喝着喝着,他说:“你不问我刚才的人是谁吗?”
我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的。”
“那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你的真名?”
我心裏一沈,直接把勺子塞他嘴裏:“喝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