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敷衍的说,“是小的多管闲事,您继续睡觉,小的要努力做题了。”
季堪白笑了笑,没再说话,把目光投向窗外。
我无意中扫视到他的侧颜,只觉得他那时看起来有些悲伤。
其实我很想忘掉季承墨那天说过的话。不过,可能是那些话和季堪白有关,这几天总是反反覆覆的出现在我的脑海裏。
季堪白是私生子,而且在家不被季承墨这个正经出身的大哥喜欢。
季家的事,季堪白没有主动告诉我,我就不问。
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不是也有自己的秘密吗?
……
没过多久,螺蛳几人被放出来。
季堪白不是挨了打就忍着的主儿,他借了宁家金鼎的人手,把那几人好好的「教训」一顿,之后我就再没听过那几人的消息了。
……
时间很快进入了十二月。
云城是南方城市,一场罕见的寒潮过后,隆冬到来,一夜之间,人们都换上了厚厚的冬装。
家裏有苏玖的冬装,但是袖子和裤腿有点短,一穿上就露手腕和脚踝。
在教室裏坐了一上午,我被冻得面无人色,直流清水鼻涕,脑袋晕乎乎的,连着几节课都不知道老师讲了什么。
中午放学,我趴在桌子上,动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