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我的肩膀,把我转过去面向他,笑嘻嘻的戳我的脸:“我不讨厌你这样,但你只能对我这样,知不知道?”
我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我也不是什么人都亲的好吗……
他心情很好,见我胃口好点了,就去饭堂买饭。
我看着他像只大白兔一样蹦蹦跳跳的离开,回想起刚才那一亲——
我偷偷抬头,飞快的往周围看了一眼,这裏是挂急诊的大厅,人多眼杂,又是饭点,大家各忙各的,好像没什么人註意到我们。
我把脸埋进羽绒服的帽子裏,偷偷的笑了一下。
虽然刚才很丢脸。
但是……
心裏好甜啊。
衣服上有淡淡的香味,像洗衣粉的果香,季堪白刚才搓我,毛衣摩擦了羽绒服,现在羽绒服裏带着很强的静电,把脸贴上去的时候,有种被看不见的神秘力量笼罩的感觉。
我正沈浸在恋爱的喜悦中,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我这才想起,手机是宋学诚的,最好今天下午就还给他。
我拿出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宋学诚认识的人,担心别人找他有急事,就接了起来:“餵,你好,请问是哪位?”
手机对面的人呵呵的笑了两声,说道:“小庭芜,连叔叔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满腔甜蜜瞬间冷透。
我立马挂断电话,站起来惊恐的看向四周!
是湛易寒!
他怎么知道这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