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瓶裏灌上清水,滴一滴蓝墨水,再滴红墨水,可以调出很梦幻的浅紫色。
我把水瓶放在苏玖和柳丹红的合照旁,看起来也是个漂亮的小摆设。
我和季堪白依然在学校装不认识,不过每天放学后都会另找地方吃饭,再去图书馆学习。
我们以为瞒得很好,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墻。
那天,我刚推门走进教室,一盆冷水就哗啦一声从天而降,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同学们哄堂大笑。
洗地拖的塑料桶带着臟兮兮的残水,咕噜噜的从我身边滚过去,我浑身湿透、披头散发的站定,走廊上刮过一阵寒风,我跟着起了哆嗦。
我拨开垂下来的头发,往教室裏扫了一眼。
黑板上贴着我和季堪白在图书馆被抓拍到的放大的照片,我的脸被涂的乱七八糟,照片旁边还用黑色油性笔写了好些带女字旁的大字报。
所有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看笑话的表情,我不知道这是谁干的。
这时,宋学诚悠哉悠哉的走进来,看到我湿漉漉的站在门口,瞬间怒火中烧。
他手忙脚乱的扯下我的外套,把他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上,然后扶着我的肩膀,冲裏面的人大吼一声:“是谁干的!他妈的有种给老子站出来!”
同学只是交头接耳,没人站出来。
宋学诚又看到了照片,更加怒不可遏,直接走过去,嚓嚓几下撕成碎片,然后转身飞起一脚!
轰隆一声,他把讲臺给踹倒了!
坐在前面的几个同学吓得连蹦带跳往后躲,其他人也不敢说话,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宋学诚也瞪着他们:“操!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不然老子弄死你们!”
放完狠话,他扶着我往外走:“走,小面,我带你去校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