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懦弱,胆小,出了事就跑……
我没脸见他。
见我不为所动,湛易寒有点绷不住了:“庭芜,你这样在外流落也不是办法,别再任性了,回家吧,不然尽让别人看笑话。”
我说:“如果你把钱还给我,我就跟你回去。”
湛易寒听了这话,几乎要恼羞成怒了,但周围还坐着马主任和陈警官,他按捺住怒火,「无奈」的说:“你这孩子怎么钻牛角尖呢?你爸死后根本没留下什么钱,要是真留下了,叔叔能不给你吗?”
这副无辜嘴脸,看起来真是令人作呕。
他难道已经忘记,到底是谁被人打成猪头,在电话裏哭天抢地的让我拿钱救他吗?
我不精明,但也不是傻子。
时间过去这么久,足够让人想明白,不管那天闯进家裏的追债人是真是假,他和楚月华都一唱一和的骗了我的全部身家。
我原本都要跟他们划清界限了,是他自己又找上门来。
有陈警官撑腰,我也不用跟他客气了。
我说:“你和楚月华让我签了自愿放弃遗产的声明,我签了,之后你们还是容不下我,毒打我,还要把我送走,我没有办法才从家裏逃走的……”
我眼看着湛易寒的脸色越来越黑,心裏越来越痛快,说话也越来越有底气:“如果你真想带我回家,不要光说不练,只要你把属于我的钱全部还给我,我才能放心的跟你回去。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听了这话,陈警官和马主任都是一副开了眼的表情,齐齐看着湛易寒。
在外人的註视下,湛易寒当然不能来全武行那一套。
他猛地站起来,气愤又无奈的对陈警官和马主任说:“这孩子的被害妄想癥是越来越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