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主任面无表情。
陈警官嘆了口气。
之后,我把爸爸死后、楚月华和湛易寒在家兴风作浪的事情简单明了的告诉他们。
我没说楚月华送我去发廊,也没说湛易寒对我图谋不轨。
陈警官他们是我尊重的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遭遇过的不堪。
但就算只说了他们两个狼狈为奸、谋夺家财,陈警官也气得差点跳起来:“这两人居然如此恬不知耻,连个孩子都骗都欺负!我一开始就觉得那湛易寒不是好东西。这么看来,还真是狼心狗肺!”
马主任比较冷静:“你们警局能不能想想办法?苏洗砚这个人我听说过,是个成功的企业家,慈善家,为社会做了不少好事,现在他家裏有这两个牛鬼蛇神,不能让苏玖回去落他们手裏。”
我没想到马主任会这么维护我。
虽然他是教导主任,但这样的维护,其实已经超出他的职权范围了。
陈警官苦着脸说:“像这种民事纠纷,我们一般是以调解为主的,除非能查出那两人的前科,不然小玖回家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马主任问我:“你家还有其他的亲戚吗?”
有,但我不想去投奔别人。
我问:“我不能继续跟着妈妈吗?”
马主任有点惊讶的看着我,陈警官倒是很欣慰。
可欣慰之后,依然要面对现实。
她说:“这个,恐怕很难,如果湛易寒他们执意要取得你的监护权,柳姐是争不过他们的,她跟你没有血缘关系,还有精神病史……”
我的眼睛湿润了:“但我不想走……我只想跟妈妈在一起。她需要我,我也需要她,她正病着,我不能走!”
陈警官摸摸我的头:“如果柳姐听到你这么说,一定会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