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季堪白听出我语气不对,两手捧着我的脸,逼我抬头看他:“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嗯,你坐下来,我全都跟你讲。”
季堪白眼裏透出了光彩:“好。”
在这个彩霞满天的傍晚,我把自己的过去如实告诉了他。
从楚月华进门,爸爸去世,湛露和湛易寒相继到来……
到我挨了楚月华那一巴掌,连夜离家逃走,来到云城,来到一中,认识了他。
季堪白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当他听到湛零过来,用爸爸的死亡真相来交换我放弃对湛易寒的上诉时,他一把抱住我,声音裏带了浓浓的心疼:“原来你是这么过来的……你做的很好了,苏小九,真的很好……”
我贴在他怀裏,疲惫的说:“可是我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我不想放过湛易寒,也不想让爸爸枉死啊……季堪白,我该怎么办,你教教我好不好?”
季堪白说:“不用理湛零,继续上诉。你爸爸的事,我们可以向厦城警方求助,你不用向任何人妥协。”
“真的吗?”
“嗯。”
我闭上眼睛,抱着他的腰:“好……”
我真想相信季堪白的话啊,不用向任何人妥协,就可以得到两全其美的结果。
可是,事情真有那么容易吗?
当然没有。
开庭前一天,湛零又来了,他在等我的回答。
看季堪白没有回避的意思,他料想我已经把所有事情告诉了季堪白,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直截了当的对我说:“谋杀的证据就在我手裏,如果你执意出庭,我就把证据毁了。”
季堪白冷笑一声:“三年养育之恩,就算是条狗也养熟了,不过你湛零显然连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