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着指示牌走上天臺,想出去透透气。
刚推开门,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湛零!
他背对我,静静的站在天臺的护栏前,也不知在看什么。
我没想到他在这儿,转身就走,可湛零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我,立刻就追出来了。
我没跑过他,被他抓着手腕按在楼梯的墻上。
湛零的力气很大,手也冰凉,不知在外面站了多久。
他的抓握让我的手腕和伤口都疼了起来。
“干什么!你放开我!”我在他手裏挣扎,“好痛……”
听到我喊疼,他手上松了力气,但还是牢牢掌控着我,不让我逃走。
他的声音疲惫,带着恳求:“庭芜,你不要跑,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你不要走,好吗?”
“好。”
他终于松开手。
我缩回手腕,背靠墻壁看着他。
那时,我的眼神一定是警惕又失望的。
湛零别开脸,像是不能承受自己的体重一样,一手撑着我身边的墻壁,声音轻飘飘的,偏偏语气又格外的沈重:“别这么看我。”
我也不想多看他。
我说:“该说的,我们在病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不要再白费口舌……”
他冷不丁的问:“他们对你好吗?”
“呃……”我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当即没好气的说,“当然好!比你们好!”
湛零苦笑:“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你要说的就这些?我回去了。”
我转身就要走,湛零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庭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