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雪上加霜的是,原本派出去争取其他受害者的警察一无所获,不是没找到人,就是被对方拒绝了。
这么一来,湛易寒就是醉酒初犯,再加上认罪态度良好,法庭初审,只判了他四年!
法槌一落,众皆哗然。
我直接就呆住了。
观众席上的陈警官气得跳起来,当场就吵着要上诉,被旁边的同僚给按住了。
法官要顾及各方面的证据以及案件影响,做出这种判断也是无奈之举。
她宣布退庭后,湛易寒被法警押下去。
被带走之前,他礼貌的向所有人行礼,在看着我的时候,他对我勾唇一笑,上下唇触碰,无声的叫了我的名字。
小,庭,芜。
我直楞楞的目送他离开,直到季堪白把我抱进怀裏,我才知道,自己一直在流泪,一直在发抖。
“才四年,才四年……”我颤抖的抓着季堪白的衣袖,躲在他怀裏,不愿意看外面,“他出来后我还不到十七岁,我还没有长大……我该怎么办……”
季堪白心疼的搂住我:“不要怕,我们会上诉的!”
我哭着说:“他还回来找我的……他不会放过我的……”
“我们也会长大!”季堪白抱紧了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我来保护你,等他出来,我就杀了他。”
这句话,奇迹般地止住了我的眼泪。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季堪白。
他用手擦去我脸上的泪,微笑的抵着我的额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要怕,苏小九……如果法律不能制裁他,我就亲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