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过去就过去,哪有这么容易。
没两天,同学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
上体育课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其他班的女同学,她立刻夸张的往后一躲,不住的拍打被我碰过的地方,对同伴说道:“哎呀,真倒霉,怎么被这种臟东西碰到了。”
我的一声「对不起」卡在喉咙裏,不上不下。
我怎么臟了?
我每天都换衣服洗澡的啊。
到了中午,我坐在天臺上等季堪白,宋学诚打了个电话。
他一开口就急问:“小面,你和季堪白是不是得罪人了?华侨现在全是你们俩的风言风语,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我一听「华侨」两字,不由的就想起了西餐厅那天。
“他们都说了什么?”
宋学诚气愤的说:“就是说你跟你后爸怎么怎么了,说季堪白捡了破鞋当宝贝,我听着都生气,一上午都教训好几个嘴贱的了……”
那这多半是和白沫瑶有关了。
由于我是未成年,当年的案件是不公开的,知情的学生基本没有,也就老师他们知道一点,所以他们对我和季堪白格外宽容。
宋学诚也仅仅知道我是从厦城来的,不知道湛易寒这个人。
可白沫瑶为什么有板有眼的污蔑我被什么后爸强奸了?
我说:“季堪白不知道吧?”
宋学诚说:“他要知道那还得了?别看他平时装得绅士,一惹急就会变疯狗的,所以你要知道是谁就告诉我,这事儿我帮你平了。”
无凭无据,也不能断定就是白沫瑶干的。
我说:“清者自清,随便他们说去吧,过段时间谣言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