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先挨骂。
骂他态度不行,骂我上课走神,倒是没说我们俩谈恋爱怎么着。
然后就是罚。
季堪白要抄开学以来的所有概念,三遍。
我要默写开学以来的所有公式,错一个漏一个都要写二十遍。
抄写和默写的作业,放学之前要交给她,不写完不能走。
我们俩灰头土脸的走出办公室,苦哈哈的对视一眼,各回各班。
这么一来,我倒是没心情想湛零了,一有空就对着目录默写,生怕错漏。
中午,我上天臺等季堪白,他是夹着作业本和课本上来的,一见我就诉苦:“你得罪大胡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也要被罚?”
我说:“正好给你一个查漏补缺的机会。”
他也就发发牢骚,没敢真的怨我,我们俩吃完午饭,一左一右的趴在水泥臺子上写字。
跟他懒散的外形相悖的是,他写字倒是挺快,没一会儿就写完了,然后用书盖着脸,枕在我腿上睡大觉。
我也齐活了,拿着他的作业本,看着上面有棱有角的字体,由衷的羡慕:“你的字真好看。”
他说:“想学可以拜我为师。”
我隔着书在他脸上按了一下。
书底下传来他的笑声。
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我也放松了肩膀,仰头看着天空。
天高云阔,风语如歌。
如果湛零没有推开天臺的门,冷着脸站在我面前,我想,我的心情会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