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
哪怕只是有一丝这样的念头,都会觉得心如刀绞。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我大概会难过的死掉。
我拿出背包夹层裏的「结婚证」,一遍遍的看。
想起他写下证言时那认真的表情,我心裏渐渐恢覆了平静。
唉,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最近老是这么多愁善感?
季堪白早就说过,他不是那样的人,不会不要我。
就算我对自己没信心,也该对他有信心才是啊。
我拍拍自己的脸,合上「结婚证」,正要把它放进包裏,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我吃了一惊,胡乱的把「结婚证」往书包下面一塞,紧张的看过去。
是宁安辰。
他还穿着演出服,只不过脸上的舞臺妆已经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洗干凈,他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嘴唇却过于红润了,给人一种妖异脆弱的感觉。
我跟他不是很熟,不敢跟他随意,他一进来,我还以为他是来找宋学诚的,就站起来说道:“宋学诚不在。”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房间,反手关上门,声音冷冷清清的:“他不在正好,我是来找你的。”
我惊讶了,然后又担心起来:“是季堪白的事吗?”
他已经不急不缓的走到我跟前。
听到这话,他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声音带着隐隐的压迫:“不是。”
说着,不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伸手抓住我的后颈,低头就吻了下来!
当他的嘴唇碰到我的时候,我毫无心理准备,直接站在原地傻了眼!
他……
他在……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