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到来打断了我和季堪白的对话,季堪白一脸嫌弃的看着宋学诚,我心裏暗暗松了口气。
宋学诚是来探病的,左手一箱脑白金,右手一提红参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来探望年过花甲的董事长。
“你怎么会有晕倒这毛病呢?是不是平时营养跟不上,太虚了?”
宋学诚只知道我晕倒,不知道是因为脑震荡。他三两下拆了红参的箱子,拿出两支像速溶咖啡一样的条状袋,然后撕开包装递给我:“裏面就是红参饮料,大补的,就着袋子喝,别洒了。”
我有点为难的看着季堪白,不知道能不能喝。
季堪白从他手裏抽了一支喝掉,说:“没什么怪味儿,喝吧。”
我这才接过来喝掉。
宋学诚扭头看见片子,问季堪白:“查出小面是什么问题了吗?”
季堪白也没瞒他:“脑震荡,医生说以后不能过度紧张,也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宋学诚听说,立刻看向我:“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有人打你头了?还有哇,你昨晚为什么会哭着从休息室跑出来?”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把跑偏的话题轰回轨道。
这下,季堪白和宋学诚都看着我。
面对他们那探究关切的目光,我简直无地自容,一张脸红了又白,一颗心怦怦直跳。
那句话卡在我的喉咙裏,不上不下。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血液从血管裏流过的突突声。
就在这时,宁安辰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吻了她,她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