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感觉心裏像吃了黄连那么苦,“能让我自己呆着吗?我保证明天就会没事的。”
季堪白定定的看着我,然后说:“不行。”
他脱掉靴子,扯掉外套,又把我的外套和鞋子脱掉了。
他做完这些,把我推到床边坐下,自己也跟着坐在我身边,拉开被子罩上来。
被子裹着他,他裹着我。
他说:“你心裏有什么不痛快,不想说也没关系,但你不能赶我走。”
我在被子裏转身面向他,抱着他。
他的怀抱真踏实。
毛衣上还有甜甜的香气。
我顺着他的衣服往下摸,摸得他扭腰乱笑。我一直摸到他的裤子口袋,手伸进去,摸出两颗太妃糖。
我剥一颗自己吃了,又剥一颗给他。
他说:“临走前在果盘裏抓的,忘了给你了。”
我倚在他怀裏吃糖,把糖块当成湛零,用力的嚼,直到把他嚼成糖水,渣也不剩,心情才好一点。
就在这时,远处响起新年的第一声鞭炮。
然后,这一声引起了连锁反应,远远近近的鞭炮声全都响起来了,把大街小巷的狗吓得汪汪直叫。
我仰起头,对着季堪白说:“季堪白,新年快乐!”
季堪白低下头,在牛奶的甜味中寻到了我的嘴唇。
他噙着微笑,在新年的开端细细的吻我:“新年快乐,苏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