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一讲课,他们就又吵又闹,绝对不听。
上午的两个小时一过,几人一哄而散。
我疲惫的站在白板前擦板书,看着面前被撞得七歪八扭的课桌,真想念过去的宋学诚。
他补课的时候起码肯学,这几个猴子是一点都坐不住,还故意捣蛋。
我拖着沈重的脚步回家,一点胃口都没有,正要上楼,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季堪白中午不过来,乐队有事。
我回了让他好好吃饭,然后把手机放回去,心裏居然有种轻松的感觉——
季堪白不来也好。
他来了,我还要强颜欢笑,免得他担心。
爬上四楼,还没掏出钥匙,宋学诚就在下面扯着嗓子:“小——面——”
得,这一声嚎的,整座楼都能听见。
我赶紧探出去跟他摆手,叫他别吵,宋学诚看见我,长臂猿一样大幅度摆手,小号一样嗷嗷叫:“快下来,我提前回来了,咱们一起去吃饭啊!”
我撒腿跑到楼下,累的头晕:“不了,今天季堪白不在……”
宋学诚说:“他不在就不在呗,他不在咱俩就不是朋友了?”
说的也是。
看到他的笑脸,心裏的抑郁突然间一扫而空。
我说:“要不,不出去吃了?你拿来的东西挺多,中午咱们做个煲仔饭、三菌汤,你看怎么样?”
宋学诚不挑食:“没问题啊,不过你多做点,我跑一上午了,饿得腿软。”
我好笑的说:“我看你嗓门挺大,没受影响啊。”
宋学诚说:“才不是呢,我喊完你,现在脑子裏还嗡嗡叫呢!等会儿上楼你得仔细扶着我点儿。”
“我雇人把您抬上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