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诚很生气:“半个月才八十块,他们怎么不去抢呢!”
我怕他嗓门太大,赶紧按住他:“别吵啊!都是邻裏邻居的,权当帮个忙,也给自己找点事做。”
宋学诚愤愤的说:“你这半个月就算去我家当个切果盘的小妹,赚的都比这多的多!你……哎呀!你气死我了!这破活儿咱们不干了!”
我把他按到床上,用被子压住他:“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我还没生气呢,你急什么!不要再吵了,我现在去补习班,你老老实实待在家裏,不许闹事,听到没有?不然我就生气了!”
宋学诚在被子裏只露一个头,气咻咻的,好歹没再叫嚣着搞事情。
我把他丢在家裏,带着资料去补习班了。
补习时间过了一半,那群孩子才姗姗而来,一进来就趴在桌子上,有的玩扑克,有的梦周公。
我制止三次,没有人听,我也就随便他们了。
他们自己都不想学,我就算喊破喉咙,让他们好好听课,又有什么用?
不如各自安好,他们玩他们的,我讲我的。
反正他们终究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时间一到,我也没延长时间,跟他们说一声下课,然后自己收拾收拾就走了。
回家后,宋学诚还在,盘腿坐在靠窗的桌子上。
我正要跟他打招呼,就见他回过头,略带迷惑的看着我,手裏拿着那只亮闪闪的劳力士。
“小面……这是哪儿来的?”
我怔了一瞬,走过去抓起手表往抽屉裏一扔,声音带着控制不住的激动和颤抖:“你怎么可以翻我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