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陈警官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进来,一进门就摸我的脸:“小芜你没事吧!哪裏受伤了?”
看到陈警官,我感到很安心。
陈警官对我亦长亦友,又是警察,就像擎天大树一样可靠。
她看了笔录,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越看表情越严肃,最后告诉我:“这事儿很恶劣,但不是简单的把那群人抓起来就行了。”
那群人都是未成年人,仗着有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嚣张的很。
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这种事很难处理吗?”
陈警官点头:“就算抓住,也只是批评教育,顶多再叫他们赔点钱了事。可是对你来说,那些照片一旦传出去,会给你带来很恶劣的影响……”
说着,她面带愧疚的看着我:“小芜,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时间,我会想办法跟进的,在这之前,报案的事你不要声张,免得那群人狗急跳墻,扩散照片。”
我很信任陈警官,她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既然她让我不要声张,我就回去了。
临走前,她看到了我被摔破的手机,追出来说:“你手机不能用了,我带你去买一部新的吧!”
我摇摇头,说不用,反正也用好几年了。
陈警官没再说什么,送我到门口,让我路上小心一点。
离开警局后,我没有回家,恍恍惚惚的在街上走,最后一抬头,发现自己来到了万华镜练习的音乐室。
我下意识裏,是想见到季堪白的。
这时,音乐室裏的演奏恰到尾声,高亢的歌声与伴奏乐器同时戛然而止,给人一种激流瀑布突然静止的意犹未尽之感。
接着,音乐室裏传来队员们的笑声和说话声。
他们结束练习了。
房门打开,季堪白率先从裏面走出来。
他低垂着眼眸,也不知在看路还是想事情。
我赶紧调整自己的表情,正要叫他,突然看到湛露也从音乐室裏走出来。
我的声音卡在喉咙裏,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他们。
湛露换下裙子,穿着一件合身又漂亮的白色风衣,披着微微卷的长头发。
她蹦蹦跳跳的追上前面的季堪白,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娇滴滴的说:“堪白,下午练习结束后,我们去喝咖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