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拿开他的笔:“你去吧,不用陪着我,我真没事。”
季堪白说:“不去了,下午湛露也在,我不想去。”
原来他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看到我垂头丧气的样子,他让我坐在床边,自己坐在凳子上,认真的说道:“我知道湛露是什么来历,所以一定会跟她保持距离。”
“嗯,我相信你。”
季堪白继续解释:“除夕晚会那天她也去了,之后她就经常出入万华镜,队员挺巴结她,她又是詹姆斯的朋友……”
“季堪白,我真的相信你,真的。我今天可能表现得不是很好,但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我是看到她的时候太吃惊了……
其实你们在酒吧预演那天,我就看见她了,我知道大家迟早会见面,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季堪白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又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和她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笑了笑。
只是,这笑容异常沈重,都快笑不出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
当年,湛易寒被杀后,楚月华出现在柳丹红的简易葬礼上,她突破人墻,冲上来就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掐的翻了白眼,好几个人才把她拉开。
而跟在她身后的湛露,穿小黑裙别小白花,天使的脸蛋,阴沈的神色,哭红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对我和湛零来说,湛易寒是我们人生中一段噩梦,他的死意味着结束。
但对湛露来说,湛易寒是她又依赖又害怕的亲生父亲,功大于过。
我们结下的这个仇,没那么容易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