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拿起手机给宋学诚打电话,打算推掉明天的安排。
但季堪白夺了手机,挂断电话,声音有点冲的说:“我又没说不让你去。”
我感觉有点无力:“季堪白,我跟他是朋友……请你相信我,好吗?”
季堪白说:“你想去就去吧,反正你们两个什么话都说,他连你「那个」来了都照顾的到。”
我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合上练习册站起来:“没什么意思。明天你们玩去吧,我就不来了。”
说完,他真的走了。
我追出去,看着他头也不回的下楼梯,走出院子,直到背影消失。
我没有下楼,回到房间裏,用力的关上房门。
他不信我!
我从初中开始,就没有什么朋友。
一方面,是我自己不善交友。
另一方面,就是我和季堪白的关系。
女生知道我是季堪白的女朋友,没人愿意跟我玩,要不是有季堪白罩着,我大概会过的很悲惨。
男生也不跟我玩,季堪白对我保护的太好了,男生开个玩笑都会被他警告。
后来大家就对我避之不及。
一来二去,我身边的朋友居然只有宋学诚,再来就是乐队裏的那些队员。
队员们对我还行,也敢开点玩笑,但我跟他们只是见面会打招呼的那种普通朋友。
只有宋学诚不一样,我跟他太熟了,熟到连他的性别都能模糊。
就算这样,也不行。
季堪白还是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