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精英在商量怎样才能让那些人付出最大限度的代价,听的我有点心惊胆战。
听起来,他们不止要从法律层面打击,似乎还打算从那些人手裏大捞一笔。
比如粉发卡的父亲手裏有几块待标的地,那是还未公布的政府规划开发区。
比如白沫瑶家的公司虽然规模不怎么样,但掌握着几个很有潜力的大客户。
比如徐明倩背后的「坤哥」虽然是个小帮派头子,但同时也是道上某位老爷子的干儿子……
我越听越觉得不舒服,有点喘不过气。
湛零察觉,暂停了会议,带我出去透气。
站在酒店的玻璃长廊上,我问他:“你们是在向他们讨回公道,还是趁火打劫?”
湛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直白的说:“都有。”
“一定要这样吗?”
湛零摸摸我的头发:“庭芜,不用心软,他们是自作自受。”
“要是……要是有一天,我也犯错误了……你会这样对我吗?”
湛零一楞,当即就有点生气:“你怎么会这样想!”
“你会吗?”
湛零摸我头发的动作变成扣住我的后脑勺。
他靠近我,居高临下的说:“不会有那一天的。”
我说:“好吧。”
他说「不会」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安慰。
因为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是真心的。
但如果把这话当真,以后哭的还是我。
他们都说过,不会离开我。
可是没有一个人遵守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