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想知道什么,他一定会告诉我。
可我没问过的问题,他绝不主动说。
就像他从没提起过湛露。
从没说过湛露和季堪白在交往。
也从没说过,他为什么要回国,为什么要回来找我。
再看一旁,湛零安安静静的坐着,目视前方,脸上已经恢覆了平时的淡漠,靠近我的那只手随意的放在身侧,跟我的腿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将膝盖并到一起,离他的手远一点。
这个幼稚的举动让湛零看了过来,由于窗外路灯的缘故,他那张漂亮的脸忽明忽暗。
他温声问我:“怎么了?”
我鼓起勇气:“湛露和季堪白交往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他反问:“你已经和他分手了,不是吗?”
是啊,我已经和季堪白分手了。
所以他跟谁交往,都跟我无关了。
可那个「谁」,为什么偏偏是湛露。
季堪白明明知道。
湛露明明知道。
湛零明明知道。
他们,都知道。
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回到家裏,湛零要送我上去,我没有拒绝。
进了房间,我把介绍信和专业书都收拾好,装进袋子裏拿给他:“谢谢你至今为止为我做的一切,不过,现在可以停止了。”
湛零没有接,周身温度渐渐降低:“为什么。”
“我不想跟你走了。我伤人的事,警察要抓就抓,要关就关吧……什么照片,谣言,也随便吧,他们想怎么传,就怎么传吧。”
说完,我放下袋子,还笑了一下。
这一次,我不是强笑,是发自内心的感到轻松。
反正我这种人,就算得到了什么,也会很快失去的。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得到。
没有一个人是可以信任的。
既然这样,那就谁也不信了。
我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要了。
以后,就没人可以伤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