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在吻我、单方面说出订婚之前,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在他看来,我到底是苏庭芜这个人,还是一件可以随他处置的东西?
明明已经不想再相信他了,可是亲耳听到这样的话,还是会感到痛苦。
毕竟失望之后,还有绝望啊。
我没有看湛零,牵着宋学诚的衣袖,一心只想离开:“我饿了,我们走吧。”
宋学诚回神,立刻牵着我的手,说:“嗯。”
他拉着我往外走,刚到门口,被晾在房裏的湛零就开了口:“庭芜,出国的事,你可以好好想想,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你想一想,是不是只有跟我在一起,才会过的比较幸福。”
我抓紧宋学诚的手,加快脚步,离开了有他的那个房间。
这个人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明白,也一个字都不想听。
离家很远了,我才停下,抬手用力的擦嘴巴。
宋学诚一言不发的看着我,最后看我像过敏一样,一直在擦,他抓着我的手,很悲凉的说:“好了,小面,不要擦了,脸都擦变形了。”
我抬头看着他:“你不要告诉季堪白。”
宋学诚的眼眶一红,吼了我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管那家伙干什么!听说他现在正在跟湛露交往……
季堪白又不是不知道湛露她跟你是……唉,这事儿闹的……你真的要跟司零订婚吗?”
我摇头:“不要。”
除了季堪白,我谁也不要。
他嘆气:“小面,我认为……司零应该不是说说而已,你要有心理准备。你是请假没去学校不知道,就这段时间,他在学校寻找散布你流言的人,因为这事儿,华侨已经有三十多个学生被退学了。”
“三十多个?”
都能组一个班了。
“是啊,要知道,华侨的学生家裏在云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但全都不敌司家。司零是铁了心的对付他们,不仅逼他们退学,连他们家裏的企业也跟着垮了。”
我又想起了律师团那群开小会的精英。
“小面,我不是偏向他们,那些学生故意散布流言是很可恶,但把他们揪出来,当众给你赔礼道歉也能达到震慑效果,可司零一点余地都不留。”他扶着我,神色凝重的说,“我真正担心的是,如果你反抗他,他会不会也这样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