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湛零不在,她就干脆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洩到我身上。
她打骂一通,有点心虚的走了,我坐在警察局裏,低头看着手臂上几道长长的抓伤。
她的指甲尖利,挠一下就破皮,边缘往上翻,看起来还是很有视觉效果的。
湛零没有来,那些律师也没有一个人露面。
他在等我,等我痛哭流涕的向他妥协。
他说,我只有跟着他,才能得到幸福。
我不哭……
也绝不妥协。
就算过得再悲惨,也不会。
一个小民警见我坐着不动,就上前告诉我,这件事没闹出人命,不算刑事案件,只是民事案件,之后双方会进行调解,不会抓我坐牢的,我可以先回家,等警局通知。
我说,好。
正要起身,几个面容枯槁的刑警相互搀扶着从裏面走出来。
其中一人说:“他奶奶的,这案子终于破了!金坤不是挺牛逼的吗?咱们一出手,还不是老老实实的撂了!”
“干爹都倒了,他坤哥还算个鸟!哈哈哈!”
“得了得了,甭吹了,要不是陈组长从七中几个学生那裏套到了金坤这个瓜,接下来这个月,咱们还得继续吃泡面。”
“这下陈组长又要升职了吧?”
“对啊,看组长的劲头,好像是想再往上面使点劲儿呢……”
几个警察走出警局。
我也站起来,走了出去。
徐明倩那几个人,就是七中的。
他们背后的人,是坤哥,是道上一老爷子的干儿子。
这个警局裏,刑侦组只有一个陈组长,就是我认识的那位陈警官。
陈警官叫我不要声张,是为了办这个案子吗?
现在她的案子破了,她可以升职了。
恭喜,恭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