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睡着的时候,听到他在一旁小声吐槽我:“庭芜,你好凶……你以前不这样的,你以前多温柔,又软又甜……”
我眼睛都没睁开:“不喜欢你就走啊。”
他立刻像无尾熊一样抱着我:“不走。”
“别抱我,好热。”
“就抱。”
两条大长腿把我夹在中间,大剪刀一样。
我推了两次没推开,好在周围温度降下来,也就随便他了。
跟他住在一起后,我发现了一件事——
虽然我原谅了季堪白,但是我对他的态度,比过去随便多了。
以前我对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就算和他打闹,心裏也有一个「度」,绝不会越过这个「度」,怕他讨厌我。
现在,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说臟话,一点都不担心他会看不惯。
离开云城时,那种目空一切、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一直伴随着我,就差在脸上写:老子就这样了,你爱要不要。
还得配上熊猫头。
季堪白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内心独白,所以在家表现得相当好。
再加上经济大权都掌握在我手上,他经常要靠做家务,从我手上搞两个小钱花花。
有次我们外出,他扯着我袖子,让我给他买草莓冰沙,被一女同学撞见。
第二天,那同学就遮遮掩掩的问我,我跟昨晚那小白脸是怎么认识的,包月是什么价钱。
我说:“他还给我钱呢你信不。”
女同学说:“我信你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