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堪白挎着菜篮子走过来,伸手搂着我的肩膀,脚步稍微越过我,挑衅的看着律师:“这是我老婆,想挖墻脚,也不看看对手是谁。跟我比,你配吗?”
律师看着我们,不可置信和尴尬在脸上交错闪现:“那个,呃,原来你们……我还以为……苏小姐单身……”
季堪白大言不惭的说:“她这么好,怎么可能是单身?”
真不要脸。
我好尴尬。
好在人家律师涵养好,真诚的说了一声抱歉,然后转身进了事务所,背影看起来,灰头土脸的。
季堪白骄傲的「哼」了一声。
周围上班的同事在偷瞄这边了,我只能拽着他走远些,头疼的说道:“你跟踪我?”
季堪白理直气壮的晃晃菜篮子:“我来附近买菜的!”
然后,他扳着我的肩膀假笑:“好啊,我在家守身如玉,你在外跟别的男人有说有笑?”
我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说有笑!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你也真是的,说什么挖墻脚,好歹註意一下场合,很丢脸的好不好!老实回家,晚上请你海鲜自助餐,ok?”
“ok。”
他顾左右,突然在我脸上啄了一口,然后提着菜篮子,沿着马路跑掉了。
看着他跑得逐渐成为一个火柴人,我捂着被亲过的半边脸,脸又烧了一阵子,好一会儿才恢覆正常,回到事务所。
今天的工作巨多,大家都累的死去活来,还有个新来的空降兵合同工错误不断,搞得大家忙上加忙。
为了按时下班,我一下午连趟厕所都没去,好不容易赶在下班前做完了所有工作,然后眼巴巴的盼望着指针走快点。
还有一分钟下班的时候,组长突然走过来,把一份文件丢在我桌上,说:“小苏,你不是没事儿吗,把这个报表抓紧时间更改一下,做完就能下班了。”
我翻了翻,叫住他:“组长,这不是我犯的错误,不该我改。”
话音一落,忙碌的组裏有片刻的安静。
正在对着小镜子补妆的新合同工动作一顿,用很茶的眼神看过来。
组长面色不虞:“你怎么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别人都在忙,你又没活儿,你好意思走吗?”
这时,六点下班的闹钟响了。
我摁掉闹钟,说:“怎么不好意思?我没活儿是因为我做完了。下班时间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