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悲伤已经完全被淡薄取代了。
我感觉到了不安,下意识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湛零说:“都是因为你啊,庭芜,你不在了,我连觉都睡不好。白天想你,晚上想你,眼前梦裏,全都是你。”
这话说的诡异又暧昧,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他的吻。
我恼羞成怒,猛地起身:“我吃好了,再见!”
湛零这次没再要挟我。
他直接拽住了我!
我惊愕的挣扎,推他,用包打他,他不以为意的站起来,抓着我的另一只手,几步就把我按在落地窗上。
我被玻璃和湛零夹在中间,进退不得,只能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
在他靠近的一瞬间,我别开脸,咬牙说道:“别让我恨你!”
他的嘴唇擦过我的耳朵,停住了。
然后,那双钳制我的手松开,他缓缓的屈膝,跪地,手臂紧紧环着我,一颗脑袋埋在我的腰腹间。
他的声音是喃喃的,闷闷的,疑惑的,迷茫的:“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回来?我想对你好,不想对你坏……可是你不要我的好,你不要我……”
我被他抵在玻璃上,低头可以看到他的蝴蝶骨把薄衬衫顶出了嶙峋的形状。
一时之间,我心裏说不出的覆杂。
他明明不愁吃穿,怎么会瘦成这样。
还变得这么可恶,这么可怜。
我垂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抱紧我。
我推开他。
他一怔,抬头看着我。
我狠下心。
“对不起,湛零。”
“你找别人吧。”
“我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