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蓉,我看你条件也不差嘛,去大学裏扮个嫩,说不定也能钓个学弟呢。”
岳景蓉笑容一顿:“我哪裏比得上庭芜啊。不过庭芜,你也要小心了,学弟虽好,但是身边有那么多学妹,管不好他就跑掉了。”
我没接话,转移了话题:“那今晚就定在海地广场吧?”
揶揄她的同事说:“好啊!对了,景蓉,你入职还没请吃饭呢,不如请喝个奶茶吧!”
岳景蓉带着气说:“庭芜请了烤肉,我当然不能只请奶茶,改天我也请你们吃饭!”
大家都听出她话裏带着情绪,相互看了看,也不再说什么。
下班后,会计组在烤肉店集合。
连组长都来了。
今天他的态度变了很多,对人和颜悦色的,还跟我说了不少激励的话。
其实他改变这么大,让人很不习惯,不过他好声好气总好过以后继续针对我。
于是大家相互敬酒,一笑泯恩仇。
酒足饭饱,我们从烤肉店走出来,各回各家。
刚刚出了血,出租车是舍不得坐的,我往公车站走,路过一家冷饮店,给季堪白带了一杯很有料的奶茶。
站在公车站,我隔着杯子看奶茶裏的料,正想着这一杯下去得多少卡路裏,一辆黑金色的超跑就突然在我跟前停下。
我还以为自己挡了别人的路,往后退了两步,跑车驾驶座的车窗就降下来。
湛零坐在裏面,扭头看着我。
他的衣服和车是一个颜色,整个人几乎和车融为一体。
明明面向一整条街的灯红酒绿,他那双漆黑的眼眸裏却没有映出一丝光亮。
他说:“上来,我送你回去。”
声音轻而冷,不容一丝质疑。
我提着奶茶袋子的手慢慢放下,感觉心好累。
这时,我要坐的那班公车到了,停在他的超跑后面。
我一字一句的告诉他:“不要,我自己可以。”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快步走上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