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直接坐在赵总的办公椅上,像个主人一样品评:“不错,这个位置,就是舒服。”
安恒留守的员工也跟着冲进来。
其中一人职位稍高,悲愤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西装男:“曹副总,你忘了赵总是怎么栽培你的吗?他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的要坐这个位置……
你和徐总监陷害他,逼死他,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好好的人不做,为什么要当司零的一条狗!”
听到这个名字,我在黑暗中蓦地睁大眼睛。
司零?
……我没听错吧?
曹副总翘着二郎腿,对那人说道:“张经理,正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在安恒我只能做个副总,但在云巅,我就是名副其实的总经理!现在看你义正辞严的指责我,如果换成是你在我这个位置,也不见得比我强。”
张经理眼圈发红,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工作证摔在地上:“我就是没了工作出去讨饭,也不会变得像你们一样狼心狗肺!”
说完,他转身就走。
但是,后面几个员工就没那么干脆了,他们站在一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曹副总,欲说还休。
曹副总温和了语气:“你们都是安恒的老员工,我不会难为你们,以后就没有安恒了,这裏是云巅新的分公司,你们要是还想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几人犹豫着,挣扎着,最后都点了头。
曹副总把几人打发走,让他们去找人清理大楼。
当房门关上后,他长长的嘆了口气,抬手捂着额头。
沈默了很长时间,他开始自言自语。
“年哥……”
“我要养家糊口。”
“我得出人头地。”
“我没有退路。”
“对不住了,对不住……”
背后温城的呼吸深而沈重,他两手抓着我的肩膀,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