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裏来?笨蛋笨蛋,你明天不上学啦?”
“请病假就好了……”他枕在我肩膀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
唉……
我扶着他:“先回房吧。”
“嗯。”
他乖乖的跟着我进来。
我们手拉手的回房间,路过前臺,值班的老板娘对我们投来暧昧的目光,还问他要不要买安全套。
季堪白还真折过去打算买,我羞红了脸,连拖带拽的把他弄回房间,往床上一推:“买什么买!你不是困了吗?快睡觉!一会儿天都亮了。”
季堪白笑了笑,进浴室冲了个简单的澡,出来往床上一躺:“床好硬啊……庭芜你过来。”
我脱了鞋子爬上床,一下子被他扯过去抱了个满怀。
季堪白亲了亲我的额头,闭上眼睛:“晚安。”
他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我听着他的心跳,也闭上了眼睛:“晚安,季堪白……”
还有,谢谢你。
把我保护的这样好。
……
天一亮,我们就把赵总的遗体送到殡仪馆,季堪白也跟着去了。
温城看到季堪白的时候,有点惊讶,听说他是来帮忙的,这才放下心。
火化的时候,我们在外面的灵堂等,气氛沈重,谁也没说话。
赵总生前风光,后事却办的如此简单。
正沈默着,昨天扔牌而去的张经理穿着一身丧服,一脸肃穆的从门外走进来。
他也知道温城和赵总的关系,走过来,拍拍温城的肩膀,然后悄无声息的在一旁坐下等。
又过了一会儿,安恒的老员工三三两两的来了,站在灵堂外,进退两难。
梁律师忍不住问:“温城,那些人……怎么办?”
虽说没必要强迫员工给老板尽忠,但一想到赵总刚死,这些人就投靠曹副总去了,温城心裏有气,说:“不用管他们,问心无愧的会自己走进来。”
话音刚落,外面的员工分到两边,一身黑衣的曹副总拿着一束白菊花,从中间空出的那条路上走进灵堂,从容不迫的来到温城面前:“我来送年哥最后一程。”
涵养极好的温城露出了明显的怒容。
他指着门外,一字一句的对曹副总说:“不用你,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