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站着挨打的道理,抓着她的手把她往旁边的桌上一推:“你自找的!”
白沫瑶气疯了,她尖叫一声,抓起桌上的美工刀,毫不犹豫的朝我脸上划过来!
众人惊叫不已,但是看白沫瑶情绪狂躁,手裏有刀,没人敢上来拉她。
我背后是另一张办公桌,要躲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下,只能抬手一挡。
就在刀尖即将划下之时,一只手突然从旁伸出来,牢牢握住了白沫瑶挥刀的那只手!
刀刃割裂了那人的虎口,伤口瞬间涌出殷红的血。
一条蚯蚓般的血流顺着手腕流进衣袖,很快就把袖口的白色衣料染红了。
我惊魂未定的看着跟前,视线焦点从血染的袖口挪到了那人的脸上。
是湛零……
他站在白沫瑶身边,服色黑,面孔白,周身的亮色只有脸上淡红的唇,以及手上新鲜的血。
他被划伤,流了那么多血,但面无表情,就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他握紧白沫瑶持刀的手,把刀尖从我面前挪开,又用另一只手夺了刀子,连同吓傻的白沫瑶一起甩到地上。
然后,他转身面向我,两手牢牢抓着我的肩膀:“有没有伤到你?有没有事?”
我摇头:“我没事。”
然后我看着他的手,懵怔的说:“你流血了。”
他松开受伤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道深深的刀口。
这时,几个西装革履的领导分开围观的员工走出来,领头那人一看,当场吸了口凉气:“司总!您、您没事儿吧!车秘书!快快,快送司总去医院……”
湛零说:“不必。”
说着,他抓着我肩膀的那只手往下滑,最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陪我去。”
领头的男人吓得不轻:“这……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
他这时才看到地上的白沫瑶,惊讶的过去扶她:“瑶瑶,你怎么……”
说完他就看到了白沫瑶身边沾着血的美工刀,顿时明白了八九分,一张脸白了好几度。
湛零看着男人,淡淡的说:“白总,今天时候不好,签约的事,我们改日再谈吧。”
白总的脸瞬间变成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