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不是……”
“不用担心,我会把註意事项整理一下发到家庭邮箱,小姐记得查收。”
医生公事公办的说完,提着药箱就走了。
我站在客厅裏,有点头大。
医生,你找错人了!
虽然我穿着职业装,但我不是他的员工啊!
客房有了响动,湛零从裏面走出来。
他已经脱掉了黑色的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一只手上缠着纱布,沾了血的衣袖被解开,卷在线条分明的手腕上。
他见我没有走,语气中有了显而易见的明快:“你坐,我上去换个衣服。”
我脱口而出:“你能行吗?”
然后我就想咬自己的舌头。
因为湛零停下脚步,说:“不太行,一只手不好脱。”
好吧……
我只好跟他进了卧室。
他的房间很大,装修也好,但和客厅一样,干凈简约的太过分了,怎么看怎么像个冷冰冰的样板房。
季堪白在床头放了水杯,书,耳机,充电线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我们手写的镶了玻璃框的「结婚证」。
而湛零的床头干干凈凈,什么都没有。
单调的几乎有点可怜。
他的衣柜是隐藏的单间,我按照他的指示打开,走进去给他拿衣服。
衬衫区在最裏面,我取下衣架,转过身,蓦地发现湛零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正目光幽深的看着我。